叶瑾言了?我比她漂亮,比她可爱,比她讨大人欢心。可她呢?她家的钱都是我们姓叶家的,她明明该姓洪的,凭什么跟着我们姓叶?凭什么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凭什么要我一直仰着头看她?”叶雪昕嘶吼着,一直抓着江逸之的领子,然后挪到了领带,拽的紧紧的。
手上太过用力,江逸之的脖子被勒的很紧,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
但他动不动,就这样冷着眼看着叶雪昕发酒疯,诉说着心底的种种不满,“凭什么她叶瑾言的男人就能呼风唤雨,凭什么我的男人只能吃软饭?凭什么我要捡她叶瑾言不要的男人!从小到大,捡的都是她不要的东西!”
啪!
江逸之一用力便挣脱了她,突然没了支撑物,她整个人站立不稳的倒在了地上,这一摔,摔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立刻转头去看,却见江逸之已经大步的走到了门边。
“你站住!你敢推我?!”她扶着身边的扶手好不容易爬起来,气得跳脚。
这一声喝,江逸之倒是站定了,转身定定的看着她,“原来,我是别人不要的东西,可真是委屈你了,叶雪昕大小姐!”
说完,他利落的转身,开门,走了。
重重的一声响,门被关上了,这沉重的声音让叶雪昕的脑子里一震,然后清晰了许多,好像刚才的话才浮现在脑海里,下意识的就跑向门边,“逸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等等,逸之……”
然而传来的却只是车子发动的声响,拉开门,夜风拂面而来,冷的她一个激灵,眼睁睁的看着江逸之开着车绝尘而去。
“江逸之,你给我回来,回来!”她嘶吼着,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猎猎的风声。
车子开的飞快,江逸之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
很多事,就算心里明白,但是你自己明白,可别人当着你的面把这层皮撕下来是两码事。
他就觉得自己此刻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尽数丧失,一个男人,堂堂一个抬头顶天立地的男人,被自己的老婆骂的连条狗都不如,联想到从结婚开始,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康庄大道,从来都是被叶家的人颐指气使,从一开始,他就低了他们不止一头。
逢年过节必然在叶家过,自己的父母只能等着年初二初三他有时间了,才能带着叶雪昕回去一趟,也不过匆匆待上两天就要走。
公司里的人看不起他,觉得他是吃软饭的,出去应酬也总是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这些都已经够够的了,他只能告诉自己,他不是吃软饭的,从一开始就是她叶雪昕主动勾搭的自己,是她迷恋他,这怎么说也是他的魅力和本事,可是今天,她却口口声声说他是叶瑾言不要的。
不要的,呵!什么时候起,他居然成了叶瑾言不要的,难道提出分手的不是他吗?难道不是他甩了她叶瑾言吗?就连叶雪昕都这么看,别人又会怎么看?
越想越冒火,车子几乎要被他拉的飞起来了,风驰电擎,在路上一路的狂奔,不知道开了多久,绕着环城道转了多少个圈,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
停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抬手拨出个号码,“有时间出来一起喝杯酒吗?”
——
秦商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在吧台不停灌酒的目标人物。
他一进门就有人迎上前,抬起一只手挥了挥,径直走过去,在江逸之的身边坐了下来,“叫我来,怎么不等我一起?”
“有多少,我都奉陪!”丢给他一瓶,江逸之毫不客气的仰头就灌。
晃了晃酒瓶,秦商笑了笑,喝了一口然后说,“怎么,江总又受了谁的气?”
“不要叫我江总!”一摆手,江逸之说道,“我不是江总,我就是别人脚底下踢来踢去的一只狗!”
看来,是有些醉意了。
江逸之这样高傲的性子,虽然说没有多少的资本和权势,但是骨子里他是一个很傲气的人,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终究非池中物,可是却总被现实的残酷打击的惨惨的,这样的人,最痛苦不过了。
因为不甘心,因为不甘心可是又无计可施,这样的人,你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酒,怎么没酒了,上酒!”很快又空了一瓶,吧台上已经空了许多,江逸之拍着桌子叫道。
秦商给了酒保一个眼色,然后便又端上来一打,任由他喝。
“今天的酒水我请,随便喝,痛快为止!”秦商说道,然后勾了勾手指叫来人吩咐了两句。
紧接着,酒吧里就开始清场了,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几个服务人员。
有些喝懵了的江逸之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转头看了看,看到人都已经空了,先是惊讶,旋即笑了起来,“看到没,有钱就是好!你勾勾手指头,就可以让这里清场,人家勾勾手指头,我特么还得去擦地板!这就是区别!”
“谁敢让你擦地板?”扬了扬眉,秦商说,“再怎么不济,你也是叶氏总裁的女婿,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指使你?”
“谁?还有谁?他们叶家的人呗!”冷笑着,江逸之脑中始终盘旋着叶雪昕的那些话。
那些话或许是她的醉话,可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刺伤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原来是这样!”点了点头,秦商说,“可就算他们有钱,也不能这么做。我说句不怕你生气的实话,你那老婆,要不是家里有点小钱,也就你肯要。大小姐脾气,又不温柔又不贤淑,女人嘛,就应该是柔软的,娇嫩的,惹人怜爱的,否则凭什么让男人喜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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