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上成天报道的那个?你既然跟了他,为什么还住这种地方?”口气里满是嫌弃,身体却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往她的大床上躺去,“不过这床还挺舒服的。”
“……”
蒋晓婉偏了偏头,“你站那干嘛,不会打算给我站岗吧?一起躺下啊!”
“……”
感觉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呢?
默默的走过去脱了衣服躺在她的边上,感觉有点怪怪的,尤其想到裴斯年还在客厅里,那感觉就更奇怪了。
“我说你看着普普通通的,不声不响就签了华业,原来背后有这么大一靠山呐。”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蒋晓婉颇为感慨的说。
“我不是……”她想说她不是靠裴斯年,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不是吗?她自己居然也不敢肯定了。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讥讽的笑了笑,她说,“咱们这个行当里,扒一扒,几个纯从底层干干净净的一路走红上来?尤其是女人?难,太难了!”
嘴巴动了动,瑾言到底是没忍住,“那你呢?”
“我?”蒋晓婉笑起来,却也不生气,“我又干净的到哪里去?你之前不是都听说过了么?靠炒作,靠绯闻,耍大牌,反正我就算不是满身黑,也绝对不是白莲花,是不是?”
没想到她还挺善于自嘲,对自己用词也够狠的。
瑾言听着挺不是个滋味,“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
“我是不是,我自己都不清楚了,你知道?”蒋晓婉侧头看了看她,然后摇摇头,“年轻真好。”
“你总说年轻真好,可你年纪也不大,何必总是这样老气横秋呢?今天要是被坏人遇上了,多危险啊!”她忍不住说。
总觉得蒋晓婉似乎藏了很多心事,也善于用嬉笑怒骂来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其实人并不坏的。
“这不是遇上你了么,也没遇上什么坏人啊。”她不以为意的笑,忽然话锋一转,“姓秦的知道你跟他的事么?”
瑾言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秦商。
怔了怔,摇摇头,“跟他有什么关系?我的事,他不需要知道。”
“也是!”蒋晓婉笑,“总有吃不到的肉,总有摸不着的葡萄,姓秦的总算也是栽了一回。好,真好!”
听着她的语气,几分嘲弄,几分幽怨,看似平淡,却又好像蕴藏了很多的心事。
上一次吃火锅的时候,她就提醒过自己一次,联系起来,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翻了个身,瑾言面朝她,“晓婉,以前那个秦商是不是也调-戏过你?”
闻言,蒋晓婉突然大笑起来,几乎笑出了眼泪,她说,“调-戏?你管他那种方式叫调-戏吗?”
眨了眨眼,她不太明白。
用手拭了拭眼角,蒋晓婉一字一顿的说,“你用词太不准确了,你应该说‘玩弄’!他最擅长的,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女人,玩弄感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是有恨意的。
瑾言心惊,隐约觉得蒋晓婉可能和秦商的关系不一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