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成功的?倒是你,闷不吭声钓个大的,却又不安稳享福去,非要出来跟我们抢饭碗吃,这世道,你还给不给人一点活路了!”
一边说,一边伸头看了她一眼。
瑾言没有说话,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在唇边,低头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看她的样,江容一愣,“你不是生气了吧?我说,你可没那么小气的啊!”
“不是。”瑾言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前两天我坐公交的时候遇到了……”沉吟了下,努力思考着那个人的名字,“成乐!”
“成乐?!”江容重复了一遍。
“对,你有印象吗?”
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她说咱班开同学聚会,这不毕业一周年了么?然后说每个人都通知了,但是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不稀奇,他们没通知你呗。看你红了,嫉妒了?”
“我哪儿红什么了!”不以为然的说,她说,“说是通知了,但是又好像有话没说。反正说让我一定要去。”
“那你去不去?”
“我……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去?”换了个角度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完全不想吧,其实也还是想见见老师和同学的。虽然说之前跟同班同学的交集并不算很多,她那时候又照顾爷爷,又应付朗,心事重重的,可是到底四年同学一场,可如果去的话……
“你是不是怕遇到江逸之?”江容现在都连名带姓叫他,好久不叫哥了。
“也不完全是。”
“那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她没说完的话,我能猜到。他们要么压根就没通知你,要么……是让江逸之通知的你,对不对?”
瑾言一怔,这个可能性倒是真的没想过。
“可能吧……”
“那就是了。他没通知你,很显然。那你还要去么?”
“其实我本来下个月就是有戏要拍走不开,所以原本就是去不了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她,怕他们会多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容给打断了,“你怕他们多想什么呢?为什么要怕呢?他们怎么想,跟你有什么关系?瑾言,你从来不是瞻前顾后之人,怎么会变得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了?”
“小容……”
“其实上学的时候,咱们都是各自的小圈,这次同学聚会真没意义。你说十年二十年后,看看大家的变化也好,才一年,能聊点什么?聊聊毕业以后找工作多辛苦,聊聊谁签-约了哪家公司能不能帮忙拉一把?”她说话直接又不客气,“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直接语音一段祝福的话过去,说明了你在拍戏,没有时间,也不用跟江逸之见面,避免那些伤春悲秋,感怀青春的矫情和尴尬!你说呢?”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在她的印象里,江容都是大大咧咧的,可这番分析,入情入理,入丝入扣,真的让她叹服。
“小容,这几个月不见,你变化可真大!”
“我说了,社会会打磨人的!”她笑了笑,“行了,你这衣柜至少是可以关上了,不过我建议你啊,还是赶紧换衣柜换房吧!”
“要不要连男人一起换了?”睨了她一眼,瑾言很快的解决完那个苹果,然后随手把核丢进了垃圾桶里。
江容说:“行啊,不过要换的时候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去回收!”
“你不是瞧不上人家的么?”
“是你男人的时候我瞧不上,如果是单身的,没准我就瞧得上了。说真的,条件真挺好的!”她一本正经的说。
两个人并肩坐在沙上,江容的头偏了偏,靠在她的肩膀上,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一样。
长舒了口气,瑾言道,“小容,你说到底是社会变了,还是我们变了呢?为什么我们本来设想的那些美好,最后都走了样?”
“也许都没变,也许……都在变。”江容目光幽远,“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为了生存而努力的。不管是谁,都逃不脱生活的洗礼!”
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然后伸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手指从皮肤上缓缓滑过。
“干嘛,我这下巴可还没完全恢复好,别捏!”抬手护着自己的下巴,她叫道。
“切!”松开手,瑾言说,“我说你什么时候变成哲人了!”
“哎——”长叹一声,伸了个懒腰,江容站起来,“对了,你刚说你下个月又要去拍戏了,这次不会遇到个不靠谱的极品同行吧?”
秦商的事,她多少跟江容吐槽过一点,最主要的事,都差不多在同一个圈里,对这个人留心点,少接触。
“放心,这次是极品,但是是另一种极品!”她神秘兮兮的笑,还颇有点得意。
倒是把江容给弄糊涂了,“什么这个极品那个极品的,极品还分几种?我说你是不是易招惹极品体质啊,怎么老容易碰到……”
“这次的男一是……”打断了她的话,瑾言噙着得意的笑,拖长了尾音,“顾衍泽!”
“怎么会是他啊,那个极品……”江容话一断,眨了眨眼,“你说谁?”
“顾!衍!泽!”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有力。
江容尖叫起来,“啊——”
下一秒又捂住自己的下巴,“哎哟,我的下巴可不能脱臼了!顾衍泽,真的是顾衍泽吗?那个国民大叔?天啊,你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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