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里,莫琛已经坐在驾驶座等待着了,看到裴斯年出来,立刻下车把后座的车门拉开。
院里有一棵参天古树,枝繁茂,看着很有些年头了。
白彻不喜欢喧闹,住的也是极为雅致幽静的院落,一来不用上下楼腿脚不方便,二来,就是图清净。
仰头看了一眼那树,裴斯年说,“我走了,你回去陪爷爷吧!”
“三哥……”
身后,幽幽的唤了一声,她说,“真的就不喜欢那茶吗?”
步履一顿,他看着白亭如,一袭素雅色的旗袍站在这样的风景中,美得如同一幅画,然而再美的画,终究不是他想要的。
“总会有人喜欢的,而且很多!”抬手拢了下她颊边的碎,一如以前一样,她是他一直宠溺着的妹妹。
“可你连试都没试,怎么就知道你一定不喜欢呢?”一把抓住了他将要落下的手,白亭如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急切过,“你总该试一试,也许会现,你还会喜欢别的口味,或许这茶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以前你喜欢的那种,根本就不适合。也或许你会现,还会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一定呢?”
裴斯年温和的笑了笑,“小如,从一开始,我就太了解这茶的品性和性状,合适不合适,不用品,看一看,闻一闻,就已经知道了。不合适还硬要勉强自己去试,结果只会浪费了好茶,徒留遗憾罢了。”
说完,他的手略一用力便抽了回去,转身打算上车。
追了一步,白亭如道,“三哥!你不肯去试,是放不下当初的那个,还是……”
顿了顿,她迟疑但坚定的问,“还是现在有了别的?”
他的身影顿了下,抬脚,上车,关门。
车缓缓的离去,白亭如眼睁睁看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早已红了的眼眶再也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她不知道那个答案是怎样的,其实也很怕他会给出答案。
足足五年,她以为可以拔除他心里的那根刺,可是时间越久,她却越来越没信心了。
转身,不知何时爷爷已经站在了身后,他叹了口气,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小如,凡事别太执着!”
——
站在这里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瑾言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想来他这里,绿城的这套别墅,她进去住过两次了,但是站在外面就这样看着,依然会觉得很不真实。
似乎自己在里面住过,给佣人过红包,所有的一切,都似梦境,并不真实存在过。
一辆宾利从她身边缓缓开过,她连眼睛都没转一下。
这里的豪车太多,别墅区要么空无一车,但凡开过,都是动辄百万千万的。然而这个念头从心中滑过的时候,猛然一惊。
裴斯年的车也是价值不菲,更不要说这里的别墅,如果一切都是他的,那他的身家到底是有多少?
一直以来,自己只知道他不缺钱,或者说很有钱,但是这个有钱的定义到底是什么,真的很模糊。或许是自己太迷糊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让舅舅把爸妈的遗产吞的那么干净呢。
她脑里胡思乱想的工夫,那辆宾利又缓缓的滑了回来。
停在她的面前,车窗摇下来,“小姐?”
瑾言一怔,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格外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你是……”
“鲜少有人在我自我介绍过以后,还会忘了我的名字的。”他颇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这么一笑,她倒是有些想起来了,“你是顾先生?”
“还好,我的挫败感不会那么强烈了。”他看了看她,又看向不远处那套房,裴斯年的那套别墅,“怎么站在这里?裴三呢?”
“他……不在。”她顿了下,“我随便走走的。”
顾西城看着她,只简单的扎了个马尾束在脑后,穿着也是最简单的连衣裙,这个女孩全身上下只写了两个字——简单。
也难为了裴三,这么单纯透澈的女孩儿要闯娱乐圈那口深潭,他背后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和支撑。
但有些人,天生就是那么的倔,那么的执着,执着的令人羡慕,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人。
“反正你没事,我也没事,聊聊?”扬了扬眉,他说。
“现在?我跟你?”瑾言有些惊讶。
除了那次他上门来见过一次,他们之间并无交集,可他毕竟是裴斯年的朋友,他们,能聊什么?
“小姐是怕我对你不轨?”他调侃道。
“那倒不是。”瑾言笑了笑,“去哪儿?”
顾西城道,“先上车,外面有个咖啡厅不错,放心,走不丢的。”
一番话把她逗笑了,也就无顾虑的上了车坐下。
——
咖啡厅。
顾西城给自己点了一杯黑咖,瑾言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他笑,“小姐是做艺人的,很深谙皮肤保养之道啊!”
“倒不是保养,而是我就不怎么喜欢喝咖啡。”她笑了笑,柠檬水上来的很快,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酸酸甜甜。
“女孩做演员,很辛苦吧。其实裴三完全可以养你衣食无忧,又何必自己这么辛苦的出来赚钱。”他很直接的说。
“我倒也不完全是为了赚钱,就是喜欢演戏。”她回答道,想了想又问,“你跟斯年认识很久了?”
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然后他点点头,“很久了。”
“那……”她看上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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