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间控制不住的吟哦,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撒不开手,放不下,舍不得。
池水荡漾,玫瑰花瓣起起伏伏,形成了最美的波浪,瑾言现在根本无法去思考,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跟随着他的脚步……
许久以后,瑾言是被裴斯年从池水里抱出来的,用干净的浴巾将她裹了起来,她的小脸,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前,不肯露出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开心的,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他这些年所寻觅的,所找寻的,最终,还是得到了。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幸亏这里暖气足,不然这样出来,非感冒了不可。
他转身擦拭干净自己,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也钻了进来,从身后轻轻的拥着她,感觉她僵直的身体,“你是打算挺直了睡一夜么?”
“我……我腰酸。”咬着下唇,她红着脸说。
非要让她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么?
“你这是缺乏锻炼啊!”他笑得低低沉沉,但是不无自豪的样子。
什么缺乏锻炼,还不是被你害的!
裴斯年嘴上这样说,但是大掌却是从被子里缓缓滑下去,落到她的腰上。
“不要……”她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以为他还要继续。
“别怕!”轻声的说,手指动了动,却是帮她轻轻的揉-捏着,一寸一寸,力道拿捏的刚刚好,也就没有那么酸痛了。
看来自己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了,可是谁能想到,他会这么做呢?
裴斯年不紧不慢的给她捏着腰身,微闭着眼睛,似乎有些困倦之意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是睡不着,瞪着眼睛脑中闪过的是白天发生的事情。
“白天在店里的,是我舅舅。”她开口说道。
之前是觉得没必要,可现在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家人,自己的事情,有必要告诉他。
“嗯。”应了一声,裴斯年似乎并不是很关心。
“他说让我明天带你回去吃饭。”她接着说道。
其实自己已经拒绝了,可是那句“你妈是我的姐姐”,有些触动了他,若论血缘,这世上也确实就这么一个舅舅了。
还记得小的时候,舅舅对她也是很好,还跟爸妈经常往来的,也正因为如此,爸妈过世以后,舅舅说接她过去,并且继承了监护权,她都没有丝毫的疑问。
可谁能想到,他为的却是爸妈留下来的财产,不过几年光阴,已经被吞没殆尽。到底是什么,让人变成了这样?
还是说,人性本来如此,只不过机缘促成表现了出来而已。
“那你想去吗?”他很平淡的问,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不知疲倦的帮她揉-捏着。
摇了摇头,她张着眼睛,“不想!”
物是人非,就算感怀过去,很多事也已经回不到最初了。更何况,一个不省油舅妈,一个话里带刺的表妹,还有个已经让她捉摸不清的前男友现妹夫,就这凌乱错综的关系,自己都烦,更不想让他卷进去。
裴斯年说:“那就是了!既然不想,就不去。睡吧!”
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抱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张大眼睛稍稍抬起头,看着他的面颊,手指轻轻的从他的轮廓上滑过,棱角分明的,但是……对自己真的是很温柔。
轻叹一声,嗅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闭上了眼,心里却是无比的踏实。
——
一早叶雪昕就回门了。
虽说大部分时间她也不怎么离娘家,可初二回娘家这个礼,还是要走的。
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东西,江逸之的脸颊已经消肿了不少,鼻梁上还贴了一张创可贴,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了,但是斯文俊逸也是无形中被减分不少。
拎着东西,他跟在老婆的后面进了门,“爸爸,妈!”
潘妙云“嗯”了一声就算是应了,直奔着自己的女儿就去了,“雪昕啊,家里又不缺,买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买来买去,最后花的还不都是自家的钱?”
这言外之意,就是江逸之不过就是个上门女婿,别看买了这么多东西,花的还不都是叶家的钱?!
江逸之好像没听见一般,只是把东西放了下来,那边叶朗叼着烟从里面走出来,“逸之,你过来一下。”
“爸爸!”
“年前让你去办的事,我都看过了,办的不错,只不过过年这段时间太忙,还没工夫找你。”叶朗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胳膊,一手夹着烟,若有所思的样子,“但是江市那边,办的不是很妥当。业务没谈成啊!”
“是这样的,爸爸!”江逸之连忙解释,“白家的人确实是比较有些傲气的,我去过几趟,但是他们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年前的时间太过紧张了,我想着年后好好的研究一下,一定能想办法见到他们的主事人,然后商议合作拓展的事。”
“恩。”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叶朗说,“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不过平时也要多陪陪雪昕。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来这东西还不都是你们……”
“咳咳!”那边本来和叶雪昕在热聊的潘妙云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瞥了他一眼。
叶朗眸子扫过她,继续说,“总之,你好好干。还有,在外面做事做人,都收敛着点。我们做生意这一行,最忌讳跟人结怨,和气生财嘛!你这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让人看着,多不合适,是不是?”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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