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意思,很是感动的说,“我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一个人在一厢情愿,你刚才对他说的话,也不完全是负气?”
“嗯。”低下头,脸红着应声。
心底有一股暖流在缓缓的流淌,这样的回报,方不负他深夜奔回。
“乖乖,我不会消失不见,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他一脸认真的说,“还有,什么流落街头,颠沛流离,此生也绝不可能!有我在,就绝不会有那一天。”
“我只是……打个比方!”
她小声的说,方才只不过是来气,所以脱口而出的话,没想到他倒是放在心里当真了。
“打比方也不许!我裴斯年的女人,绝不会沦落至此!”他用力的将她揽住,将她的头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前,让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自己是有多么的坚定。
外面炮竹声一直不断,电视里已经响起了难忘今宵,看着相片里爷爷和爸妈的微笑,她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孤单了!
“新的一年了,乖乖,新年快乐!”吻着她的额头,他轻声的说。
“新年快乐!”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印上一吻,羞红着脸却是鼓足了勇气说,“我的老公!”
裴斯年眸光一亮,大掌缩紧,将她的腰身拉近了些,紧紧的贴着自己……
☆、082、比较喜欢哪个我
虽然最普通不过的两个字,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却轻易撩拨了他的心。
毫不犹豫的俯身而下,寻获到她的唇,热烈的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不是温顺的承受,双臂主动举起,绕过他的颈项,挂在他的身上,仰起头,轻轻而小心翼翼的回应着。
小小的舌尖如初绽放的花苞,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回应着他的热情,学着他的样子,像个认真十足的孩子。
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回应,也足以让裴斯年欣喜若狂了。
更加紧拥了她的身体,不再满足于彼此的浅尝辄止,一打横将她抱起,大步的走向卧室。
之前怕她冷,特意在卧室加装了暖气片,此刻一开门,简直是添柴加火,身上的衣服似乎都成了负担。
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双手撑在两边,好不容易才从彼此的纠缠中分开来,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渴念。
“乖乖,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声音略有些沙哑,他喘着气说。
这句话是大大的违背他的心愿的,如果她说不,依着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会停下来。可终究还是问了。
叶瑾言咬了咬唇,看着这个俯在自己上方,近在咫尺的男人,明明太阳穴的青筋都已经暴突,眼睛里也盛满了热烈的火焰,即便如此,依旧还能问她一句,还能想着她愿不愿意。
就在这一刻,她想,即便未来的路充满了荆棘,即便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即便他身份成谜,背景未知,她也是愿意的。
没有回答,只是两只小手坚定而颤抖的去解开他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
纤细的指尖透过布料触碰到他的皮肤,带着点淡淡的瘙痒,裴斯年哪里还按捺的住,一把按住她的小手,手指拉着衣襟两边用力的一拽,纽扣噼里啪啦应声散落一地,却是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声音。
她长发散落开来,眼眸含着撩人的醉意,如万千星辰落入其中的璀璨,这世上再无一人能入得他的眼中,就算是这样简陋的屋子,甚至略有些窄小的床,便也是天上地下最美好的地方。
一切,皆因有她而变得完满!
双手攀附着他,好像抓住了大海中的一块浮木,只能随他起起伏伏,疼痛也成了绽放的美丽,她睁大眼睛看着晃动的天花板,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是:这夜,还真的很长……
——
清晨,床上的人儿想要慵懒的伸个懒腰,可手脚却仿佛有千斤重,根本伸展不开来,稍微动一动,只听到一声闷哼,“唔!”
迷茫的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裴斯年微蹙的眉头,和皱起的脸,“我的乖乖,就算过河拆桥,也没有一大早就这样谋杀亲夫的。而且你这方式,未免也太特别了点!”
叶瑾言脸上一热,脑中闪回的是昨晚一幕幕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下意识的手一推,“你闪开!”
“砰——哎哟!”猝不及防,裴斯年就这样被她从床上推下去,连带被子滚落地上。
这下情况就更糟糕了。
他本是无意的,被子被卷在身底下,连带着叶瑾言身上的都被拽了下去,可是——还没穿衣服!
“你你你……还我被子!”拼命的拽着一点点边角,可是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盖了下面盖不了上面,更加窘迫了。
裴斯年哭笑不得,“明明是你把我踹下去的!”
虽然这样说,还是从床下爬起来,摇了摇头,“这床实在太小了,有必要换一张大的。”
“没必要!”果断的拒绝道,“反正平时就我一个人,也不常住,这床够用了。”
“一个人?”已经爬上-床的裴斯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老婆,我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你敢说,自己是一个人?而且……我们现在可是法律上和实质上都承认的夫妻,你莫不是想悔婚?”
“悔婚又怎么样,反正你……你不许抢我的被子!”她只是觉得羞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抱着一大团的被子,更不敢看他。
裴斯年笑道,“原来只是为了被子,这好办,等会儿我们就去买个十几二十床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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