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
想了想,去邮局要了个信封,然后寄了一封匿名挂号信投出去,原封不动的东西,想必他看了就应该明白了吧。
总算两清了,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今天回家的时间有点早,就去超市买了一堆的食物,准备填补一下冰箱,万一忙起来,也不至于家里一点干粮都没有。
然而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却怔住了。
明明记得是锁过的,可是只转了一下就开了,这意味着什么?!
脑中一个激灵,不会吧!刚搬过来就遭贼了?
猛然推开门,客厅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暖暖的从窗户倾洒进来,沙发上端坐着一个男人,悠闲的翘着双腿,腿上放着一本书,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淡淡道,“你回来了。”
有那么一瞬,她有些怔忡失神,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不是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关键是,他怎么有自己家钥匙的?!
“你怎么进来的?”她大脑当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走进来的!”裴斯年合起书本,看向她的眸子微微眯起。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的。还有,你来了多久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那种温暖的气息陡然消失,他的神色突然骤冷,伸出一手朝向她,“过来!”
叶瑾言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手指一松,拎着的袋子掉在地上,杂物散落一地。
☆、042、怒火
“你……”他这个表情,让她好是害怕。
似乎察觉到自己吓到了她,裴斯年缓和了神情,却还是坚定无比的说,“过来!”
在大脑下达指令前,已经不受控制的走向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稍一用力,她就跌坐进他的怀中,“你……”
下一秒,他的大掌已经贴在她的脸颊上,声音里隐约夹杂着怒气,“脸怎么了?”
叶瑾言提着的心放松下来,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没事的,一场掌掴戏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为这个。
她动了动身,想要站起来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却被他用力压住,根本丝毫动弹不得,“掌掴戏现在都要逼真到这个地步了?我以为还有借位这一说的。”
“借位是有的,不过还是真的更好一点。我是新人,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其实这不算什么的。”她实事求是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全然没发觉,裴斯年的脸色却是愈发的难看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有尺度更大的?”他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只可惜小白兔太迟钝,点点头还继续说,“拍戏么,自然是会有的。我的经验还少,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想不到的,掌掴这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
他没有听错吧,脸颊已经肿成这样,她还微不足道?
裴斯年的怒气已经到了鼎盛的地步,而叶瑾言终于感觉到好像不太对劲的地方,“那个……你生气了?”
她摸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说,“好像是肿了点,可能我昨天回来不小心又撞到了一下,就更厉害了,我……我去煮个鸡蛋敷一敷,也许就好些了。”
对着他的眼神,自己越说声音越小,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害怕。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他干嘛那么生气,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不等她起身,裴斯年一把将她按坐在沙发上,自己霍然起身,冷声打着电话,“对,送消肿的药膏来,最好的。速度要快!”
“不用……”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眼神给瞪回去了,默默的腹诽:凶什么凶!好委屈!
打完电话他扭头看着她,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气性,在屋子里踱着步子,脚步一下比一下沉重。
每一下仿佛都踩在她的心上,她紧张极了,心里后悔死昨晚只顾难过,没赶紧把脸上的伤处理好。
问题是,谁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还这么生气啊!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她如释重负,快点来个人解救她一下吧。
裴斯年已经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然而却听到欢快的声音,“瑾言,我听说你快杀青……”
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足足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江容张着两手,一手一个袋子,张大嘴巴,“你是谁?”
目光从她的脸落在她手里提着的药袋上,“药?”
江容纳纳的点头。
“消肿的?”他又问。
继续点头。
二话不说,直接拿走,顺手把门关上,“啪!”
江容这才反应过来,拍这门叫道,“喂喂,你干什么,给我开门啊!”
☆、043、婚讯
叶瑾言吃了一惊,她没想到裴斯年会这么干脆利落的把江容关在门外,连忙起身去开门,“她是我朋友。”
打开门,江容灰头土脸的站在外面,怒气冲冲的走向他,“喂,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外面,你什么人啊你!”
没有理会她,裴斯年已经把药盒拆了,拉过叶瑾言,“敷药!”
知道拗不过他,只得乖乖的坐下,仰起脸来,一边无奈的说,“我跟你提过的,裴三。”
他愿意称呼自己裴三,那就叫裴三好了。
其实不用说,江容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更何况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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