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绿妖照例先凑上嘴唇。
沈英下意识含住了,就跟喝酒一样吮得啵啵响。绿妖当他是动了情,照旧去拉他的亵裤,发现小龙还未抬头。
“难道男人喝醉了就不行吗?”绿妖发急。
清醒的时候少爷晚上要了她,早上都要赏避子汤,可是不清醒的时候,少爷又……
“少爷,绿妖好不好?”
“嗯……”沈英仍然在梦中。
绿妖再次探过去,仍是没见昂扬,她愈发急了。急中生智,口中娇喘道:“少爷好厉害,少爷最喜欢亲绿妖的小兔子了……”
如此一翻引导,沈英的男性本能起了反应,习惯性地低下头像是寻找奶源的婴儿,拱着嘴就欺了上去。小龙,终于是抬头了。
早上醒来时,绿妖早已不见,沈英却闻到被窝里满是欢好后留下的熟悉味道。疑惑地东看西看,跟个白痴似的。
当沈宅里的沈少爷还在研究那味道,犹豫要不要赏一碗避子汤下去的时候,这厢尹子禾和沐淳已经在合欢街逛了一个时辰了。
“禾郎,你说这一排六间都是燕京府衙的铺面?”沐淳问道。见尹子禾点头,她好奇得很:“很贵吗?为什么没全赁得出去?”
“这里位置太偏,在最街尾了,西边一出去就是天坛,寻常少有人从那边行来,人流少了两成。加之,公家的产业,租金一整年一交。你瞧,三丈的开间,又是上下三层带后院,一整年光租金就得一万二千两,不是做老了有口碑的东家不敢赁。”
沐淳眯眼暗笑,她不是满意这铺子,是满意尹子禾的功课做得足,没有敷衍了事。
“衙门的铺子怕是不敢轻易毁约吧?”沐淳最担心的就是以后生意好了房主坐地起价,这种恶劣事自古都屡见不鲜。
“那是肯定,一,价格不会乱,绝对按照行情来;二,只要咱们交了租金,无人敢半途赶人,次年续租我们是优先。公家铺子地段稍好一些的,从未有过空着的。”
“决定了,我就赁这里,西数第三间。”
尹子禾认为沐淳太莽撞,暗怪她脑子怎地糊涂了。劝她三思四思最好五思,一句话:哪来一万二的银子,就算凑齐了,难道交完租子空着不成?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借借你这个人,去银号贷三千两银子,不是够了么?交完租子,余下几百两就够使了,我要做的生意需不着太多本钱,大头在这铺子上。”
“你!”尹子禾气道:“我能值三千两?你太看得起我!”
“不是啊。我看不看得起你不重要,关键是银号人家是给这个价呀!举人可贷三千两,进士八千两,你们这些读书人可值钱了!”
尹子禾险些黑了脸:“老实交待,你从何时起就想着卖我?”
“穷则思变嘛,从打听到京里的行情后就在想法子了。我问过,只要两厘的利钱,不多。”
“若是……”尹子禾吞下余下的话,若是被同窗知道他去银号借贷,那得多丢人。“罢了罢了,卖我的事情你赶紧打住,不是三千两吗?交给我。”
“好!”沐淳差点笑出声。
尹子禾见不得她奸计得逞的小样儿,一把抓过她的手,“走,现在回家。我下午就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