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妇)参见皇后娘娘齐王殿下!”
“都平身都平身。”杨皇王今日兴致颇高,语气轻快。
齐王一身祥云纹长袍,脖间还系着条白狐围领,面色苍白无光,像是大病初愈。然,看在众贵女眼中自然依然是威挺清俊,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权利向征啊。
沐淳见到的齐王与尹子禾口中的有差别,实在是太瘦弱了,一看就是沉闷的性子。不过,古话说蔫人出豹子,想必这也是他的藏拙和避芒之法。
今日阳光极好,皇后招呼众人去后山赏桃花,齐王适时告退。
慧慈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殿下这病怕是夏日才会痊愈吧。”语气很怪,明明是疑问句,听起来却像陈述句。
齐王点点头,说他也有此意,方太医的药有备无患。
沐淳感觉齐王和慧慈的关系并非君臣而是像长辈和晚辈,且是感情极好的那种。
不过,亲生儿子还在生病,母亲却兴致甚好,沐淳略一想,猜测这怕又是一种政治手段,或许李贤妃母子情况更差了。至于齐王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沐淳懒得想,左右药吃得越久,皇帝就越心疼。齐王能说能走还能上山,看样子这病也影响不到他争夺储君,顺势而为。
齐王这就走了吗?众女好不失望,本就是皇后派,关系能进一层自然更好。
“皇侄皇嫂来了,怎还有心事闭关呐,慧慈一通禀,我忙不迭地赶来了,还不迟吧,哈哈哈。”清修的慧真居士来了。
这个笑靥如花音似风铃的中年妇人就是大长公主了?沐淳诧异,在想象中以为人家是一怨妇。论投胎,自然是投身公主最好,若是那得宠的,养面首都没人敢置喙。入庵出家的公主,历史上都数不出几个,沐淳难免想岔了。
看着上面的三个“大”贵人,沐淳有些焦急,不知怎么样才能为她手中正在做的这个大项目铺路。
今日,慧慈一直在不着痕迹地观察沐淳,其的一言一行她心中全然有数。慧慈越看越是纳闷,明明一副薄命相,性子却格外火烈又不失圆滑狡黠,从她眸子里就没观出一星半点小姑娘该有的东西。
慧慈不得不承认,这姑娘出乎她的意料。
换得是随便哪一个,独自一人听了经又吃了斋,早就沉不住气想开溜寻婆婆去了。可她呢,丝毫没觉得难堪过,现在居然还有心思品鉴别人,品得津津有味。
齐王还是要走,说是要去大营巡视,大长公主娇嗔留他,齐王像哄孩子一样给她顺发丝,拍了又拍,保证下次一定上来住三日好好陪陪她。
大长公主不依,说回京一年多了,忙得就没一日闲过,再不信他了。齐王无奈地看着杨皇后,一副拿皇姑奶奶没办法的委屈模样。杨皇后赶紧上前帮儿子说话,三人说说笑笑就像寻常人家一样和睦温馨。
三刻钟后,近二十贵女陪着皇后赏桃花,没多会子就分成了两路。再后来,跟臣妇们聊完天的皇后,又来寻臣女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