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的尸体就是我们一家子。”
说完父女俩的身体都僵了一瞬。
“此事必须告诉你公公婆婆!”沐二郎道:“这样的身手,决不是跟我们沐家有干系的人,你的弹弓可有带在身上?”见女儿点头,沐二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拿着,爹屋里还有,小心放好,这物什可是禁品,官府发现会收缴。”
父女俩没管两方人马是谁,现在想也是白想,不如顾好眼下自己能做的事。只是心里都认定歹徒是冲着尹家夫妻来的,因为曾氏的身份很不同,所以才会得来身份不同的人出手相护。
沐淳接过沉甸甸的小刀点点头,下午就要下船换陆路,万一再有什么事,大家也好有心理准备。想到夜里那场惊险,现在她还心有余惊。
这种惊恐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前世有一回,她跟当时的男友在米国街上浓情蜜意地走着,突然爆发枪声,转眼就有个黑人倒在只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后脑勺拇指大一个血窟窿潺潺冒血。她吓得迈不动腿,而她那男友,早就不知躲到哪去了,你左手心还留有男友手上的余温和疼感,那斯在紧要关头把她挣开扔掉了……
她不等回国就蹬了那混蛋,关键时候才能看出人是不是足够可靠啊,什么山盟海誓你是我的命这些甜言蜜语真就是个笑话……
圆宝圆喜被沐二郎勒令不能离开主人半步,张婆亦同。顾杏娘虽不知相公在做什么,弄得风声鹤唳的,却也知趣的不多话。
下了船,沐家一众换马车,还好是自己的马,心里好歹多一层安稳。
胡大郎与余下的几个萧家护院,守在沐家必经之路的官道旁一处小庄子上,昨日去江上劫人的护院没回来,他就知道失手了。
“胡老板,熊三郎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一护院对胡大郎说道。
另一护院也道:“照我说,就该偷偷混上船在缸里下药,全给药死得了。偏胡老板要留那沐家大丫头一条活口,美人儿哪里没有……”
“住嘴!”胡大怒道:“留下那条活口自有用意,我行事要你来置喙?”
护院想到出发前主家的交待,虽不服气,但也没敢再多嘴。得,你是头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想让老子们丢命没门,腿长在老子们腰杆下面,届时还不会跑吗?
萧家护院们不服?胡大郎才是真真儿的不服,十几个水上好手居然连个小丫头都捉不来,沐二郎这小小商人把他脸打得啪啪响。
“胡大哥,道上跑来六匹马,看着不寻常。”说话的人长了一双小同米粒的眼睛,听语气,他是胡大郎的嫡系。
“怎么个不寻常?”
米粒眼也不多说,示意他走出院子亲自去看。
这时候马队已经走近了半射,两人对视一眼大骇: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旋即,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只恨不得生出翅膀。
作者有话要说: ( ̄_,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