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在想抢还要找个结亲的借口。对了,您知道那萧十二娘是怎样的?”
沐二郎啐一口:“深宅大院冷血得很,我问过了,那孩子是萧家大房一个通房生的,死后才抬的姨娘入葬。孩子今年两岁,听说一月有二十天在吃药,可不就是媒婆嘴里说的小小巧巧嘛。”
“生孩子死的?”沐淳脑补的东西比较多。
“那通房生孩子时才十四岁……”沐二郎突然住口,后面的话他懒得说了。赵三郎娘子告诉他,是还没生下来就咽了气,孩子是怎么取出来的都不清楚。萧家大房就像个破筛子,想打听什么都能打听到。那萧家大爷有名有姓的姨娘倒是一直是四个,但暗底里的姨娘一双手加一双脚都数不过来。
听到十四的时候沐淳头皮发紧,识相地揭过这事,“爹,此次去州城,您切勿抱太多希望,能成则成,不成咱再另想他法,别让沈官家为难。禾郎明年就要乡试,得个举人回来便又是一份助力,您莫忘了还有魏山长,萧家不敢乱来的。”沐淳重声道:“就算不靠沈官家,女儿一样能做到让萧家投鼠忌器,势必让他忌惮我沐家!”
沐二郎一愣,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三天后,沐二郎还在去往州城的路上,碧水有关沐家将迁藉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据说沐家如果迁走了,将在本地的各个产业里提大掌事来管理,很多人都跃跃欲试。
真迁还是假迁无人清楚,但是无心与萧家结亲的事情倒是明摆着了。
萧老太把结亲的指令派发给儿媳后便撂开了,因为在她看来这是沐家求之不得甚至感恩戴德的好事,谁料人家真就实实在在地拒绝了。
萧大太太和二太太没敢禀给她,打算拖个几天待萧三郎想到法子让沐家答应后再禀,结果,人家不但看不上,还要溜之大吉,萧家一众都慌了。
“何明昭那里稳妥吧?”萧老太咬牙切齿地问萧启明。她三刻钟前才得知沐家拒亲的事,怒得好半会儿才顺过气来。
“祖母,何县令乃庸官,非昏官……”
萧老太把茶碗重重放下,“若是储君已定呢?”
萧启明猛一昂头,“徜他知晓咱们的身份,沐家定是手到擒来!”
萧老太闻言努火更甚:“所以,你就等着京里来消息?若是离了那位‘四’,咱们就此承认比不过乡野一窝蓬草?”
萧启明硬着头皮僵跪在地,“祖母,孙儿并不知我萧家祖上有何等辉煌,您不可拿昔日的萧家与当下相比啊。”
“混帐!”
茶碗啪地一声砸在地上,萧老太胸口起伏不停。
萧二太太忙不慌地率先挥出一巴掌煽向萧启明,喝道:“三郎,祖母今日专程唤你过来,不是让是怄她的!”
萧启明不敢再言语,横竖说什么都不对,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多磕头少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萧三郎:祖母您不甘心输给一窝蓬草,我又何尝甘心输给一个怪丫头,孙儿比您还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