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都没见她,她可有踏进后院一步来寻你?我说她眼里只有银子哪里有错?你心里有气也莫要朝我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剃头担子一头热,真真是被迷了心窍找不着北了,亲疏都不分。”
尹子禾神色一寒,强硬道:“我知道她心里疼我就行了。”
“那我不疼你?”魏清芳脱口而出。
尹子禾嘴上很快:“你是姐姐又是知交,疼我是应该的。”
魏清芳咬牙,突然变脸笑了笑:“姐姐走了,你好好想想吧,想想自己到底是把当妹妹疼还是当娘子疼。若是想明白了,姐姐让祖父给你换一门好亲。”
“芳郎别闹,婚姻大事不能玩笑。”
“你比我小两岁,姐姐都没嫁人,你谈什么婚姻大事。让你小娘子来讨好我,如果她过不了我这一关,不许你娶她。”
尹子禾笑了:“那简单,等她得空了包管几句话就能哄好你。”
魏清芳嘴角一扯:“嘁,重色轻友!”哄姐姐还要他小娘子先有空,真过份!
魏山长的夫人萧氏正在寻小孙女儿,听说她又去了学子房找尹子禾,脸上拧出一道愁纹。行到长廊见到孙女儿,板着脸喝她过来。
“你爹让你即刻进京,马上就要及笄了,还不赶紧回去相看人家。真由你爹娘随便给你作主了,届时你别过来闹。瞧瞧你,成天儿像个什么样。碧水像你这般大的,十个有九个都嫁了人。”老太太说到这里又埋怨起老伴儿来:“都怪你祖父,女儿家学那么多男儿学问有何用,没得把你养野了。”
“祖母,任凭他们选,我只一条,听我话的就成。比我小更好,我降得住他。这样孙女儿一辈子才能快活。”
老萧氏气得眉毛直抖:“当真是傻了,能让你降住的都是窝囊废,你想要窝囊废也得问你祖父要不要。”
被魏清芳嫌弃满身铜臭味的沐淳已在罗衣巷的“厂房”里研究新型织机了,望着大舅满头大汗地忙活,她仿佛看见了大把大把的银子砸下来……
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沐淳沐浴完惬意地坐到桌前,展开雪白的宣纸,用狼毫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萧家。
上旬何县令家的管事婆子来酒坊买酒,神神秘秘说沐家想拿牵藉令得去说通萧家。沐淳的耳朵多灵,隔着个酒窖都听到了,赶紧出来送上一大罐酒且分文不取。婆子本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来的,想昧点零花钱进兜里。
婆子见沐淳上道,就竹筒倒豆子说了,讲萧家老三萧启明去何家作客时对何明昭说,碧水的繁荣少不了后起之秀沐家一份功劳,沐家若是迁走了,他萧家的生意也会受影响,他家也会走。
这话什么意思?婆子不笨,萧家和沐家争购铺子的事情碧水行商的谁不知道,听说萧家也要开始卖香胰子了,两家显然不对付。婆子听到这话后仔细一琢磨,感觉萧家是在给沐家使绊子,暗暗就留在心里。这不,很快就有用了。
沐淳好好感谢一翻送走,又结合起她娘那日看见胡大郎和一个小胡子男人勾肩搭背喝酒,心里积了怒,所以才生出进入布料行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