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几日后坐船去榕州,刚上码头,一伙不要命的匪徒手持利刃朝他奔来。四个趸从拼命保护,当场死了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一个,他背部中了一刀却没死,那文士也一样。匪徒虽没抓到,但估计是不会再敢来刺杀他了。因为王季远请了八个功夫不浅的江湖人士作护卫,此后,进进处处都跟着,这是后话。
沐二郎知道这事已是三天后,王季远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放话说主谋是他叔叔王定轩,也就是和他抢家产的那位族叔。说归说,却又没有切实的证据,除了自认倒霉还能做什么,做生意的哪能没个仇家。养了大半年都不能大步走路,时常还咳几口血,人也萎靡了大半年,铺子和码头的流水比往日薄了两成不止,此亦是后话。
沐二郎当下就怀疑事情要棘手了,那厮定会加强防护,平日里四个壮汉立在身边,就够让他莫可奈何的了,更休说再要增加。后来事情的发展,果不出沐二郎所料。
“晦气!”沐二郎愤愤道。
“生意不正好着吗?你道什么晦气?”顾杏娘纳闷。
“你不懂。”沐二郎狠灌一口酒。
“嘁!你啥都懂,大清早喝什么马尿。”
沐淳无语,她娘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那个字,大力甩头才把食欲甩回来,夹起肉包子塞嘴里。
“喂,你能不能别吃这么多,瞧你一日比一日胖。长胖了看谁喜欢你,到时嫁不出去可别怪娘没提醒。”
沐淳一口吞下嘴里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抓起一个大肉包跳下椅子,这可是她娘从前街唐记铺子买来的,好吃得不得了,眨眼功夫已遁远。
沐二郎烦闷:“你说话注意些,孩子大了,咱家孩子跟别人家孩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