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鳞伤了,她娘一定心疼死。他从没受过这样的□□啊,心下暴躁万分却什么也不敢做。被那个大个子抓着的胳膊,力道突然也重了一倍,痛得他咬紧了后槽牙。
沈英和尹子霞自然懂得比他们多,二人皆冷冷看着这胡家表兄妹。
沈英嫌弃地一把放开魏聪林,退后半步揶揄道:“哪里来的混帐,出口就是小娼妇,没了爹难不成你连娘都没有?没娘也没祖父祖母三姑六婆?不知道的还以你是没人教的孤儿乞丐!听说你还在念书?真真长见识,我明日教只狗,它也比你学得乖,知道什么话连狗也不会说出口!”
说着又转向胡红桃:“你这个小妮子,家里明明是卖鱼的,定是不缺银子,怎地不舍得请个女先生来教教做人?自己说话本就够恶毒,却还说人家,呵。”
最后沈英眼神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扫,一甩手:“咦?我今日干嘛要教训你们?我又不是你家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