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还不准女儿替你讨好婆婆了?”
“哼!”顾杏娘一甩手:“你沐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沐二郎争辩道:“这跟省不省油有啥关系,别人家不都是如此吗?”
“我顾家就不会!”
顾杏娘吼着走远,父女俩面面相觑,一时都哑了火。
下午顾家的人就来了,来的是小舅舅顾季勋,今年十六岁还没娶妻。他听说姐姐要回娘家,但他过两日就要去榕州城,便先来见面道个别。
说起这小舅舅,沐淳儿不由撇了撇嘴。
“幺姐,大姐夫让我立刻动身,说店里忙不过来了,下年做鹿靴猪靴还要开二店。大姐夫还说,让我当掌柜嘞。”若是顾季勋有尾巴,估计已经高高翘起来摇晃了。
顾杏娘很高兴:“哟,真是火红。”旋即又皱眉道:“大姐夫家那些兄弟能依?”
沐淳大姨母嫁的顾家本村贺氏,贺姨父从干学徒做起,眼下已经独自办作坊开铺面了,学的就是做鞋,长靴短靴,甚至也接官府转包出来的低等差人制式靴,夸张一点,有人说他日进斗银。贺家也就她大姨父厉害,按理得拉扯家里的兄弟,平常大姨母兴许与相公有诸多龃龉,所以顾杏娘有此一问。
顾家大小女婿两厢一比,就……
顾季勋下巴一抬,不以为然:“贺家那几个扶不起的阿斗能顶什么事儿,在榕州大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