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人家难道不无辜不可怜?”她冷笑道,“你也是人,如果哪天它凶性大发要杀你,你又要怎么办?”
那狐狸听到后面一句话,浑身一颤,连动也不动了,耷拉着头。
若黛语塞。她没考虑过狐妖若是真的作恶该如何,如果它害过人,那她好像确实没立场替它求情。
女冠拎着狐狸离开了,若黛一个人怔怔地走回木屋。栅栏门敞开着,看来玄池已经回来了,若黛忽然感到委屈起来,他刚才要是和她在一起,她就不会受人家欺负了。
泪珠忍不住滚滚落下,她紧走几步,然后小跑起来,推门而入。屋里的人欢喜地回过身,两人一个哭一个笑,表情同时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