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一两处农庄,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耳边风声呼呼,惨叫声不绝,赵家兵丁兴奋的喊叫和杀声更是震耳欲聋,我却安心的睡了过去。
太累了,从烂枯到牛家岭,我的脑细胞死了一地,现在也该休息一阵子了。
忽而,身上一暖,我抬头一看,肖长贵竟然给我盖了一张鹿皮毯子,你麻痹的,要不要这么暖心啊。
我坐了起来,问道:“你什么意思?”
肖长贵跪在我的面前,他面色愧疚的说道:“虞统领,我错了,原来打仗不是那么打的,我一直以为只要不怕死就是最好的战士了,今日见了您的谋略,我真的是罪该万死啊。”
“没事,跟着我好好学,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
“统领,我今年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