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长矛哥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把话说完。
我皱了下眉,低声道:“说吧,人都死了,也没啥忌讳的了。”
长矛哥摸了摸鼻子,叹气道:“兴许她不敢过来,是怕牵连着你也会有危险……”
是怕害死我吗?
我脑袋骤然疼了起来,忍不住使劲儿捶了两下,里面就跟有一万只苍蝇在乱撞乱飞似的,差点就我没忍住喊出来。
“你没事吧?”长矛哥神情一紧。
我咬着牙摆手,疼痛感也渐渐消失,这才说道:“没事儿,可能是刚才的鸟叫造成的。”
“找到了!”
话音一落,树上的昂莱就大喊了一声。
我猛地抬头,急忙问:“他们在哪?”
“在前面八百米的地方,他们正在跑!”昂莱对着瞄准镜看着,声音洪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