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的,可不只是他自己啊……
薛哲笑笑,正好对上安卿珏微挑的眉眼,心知他这是赶自己,也只能无奈妥协,也是,安卿珏这样的人,收拾学生怎么能让自己在场呢?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啊。
薛哲笑笑,扭头进了教室,安卿珏勾了勾唇,缓缓开口,语气既漫不经心又果断铁绝,不容人半丝反对,“既然说够了,那就走吧。”
现在的幼崽,还真是……幸福啊;
安卿珏漫不经心地想道,当年他们学药剂的时候,可不是任打任骂任劳任怨还得把老师跟个祖宗一样供着?
这倒好,一个个的,反驳老师跟玩似的,质疑老师更是家常便饭,所谓课堂也不见半点认真,哪有半丝敬意?
一群蠢货,
安卿珏不屑地冷哼,尊师尊师,连师都不尊,还想在老师那里学到点什么?
不把你往弯路上代就是好的!
蠢。
安卿珏轻哼一声,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那群学生,淡淡道:“还不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