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球球,爪尖儿从肉垫里伸出来抓住同福的胳膊,张嘴就要把嘴凑上去咬!
利齿入肉,鲜血滴滴拉拉地流淌出来,顾寥闻着熟悉的味道抬头看去,下意识地出声,“呜……”
啊……是认识的人啊……
要打他的同福一脸惊恐,但顾寥看着脸色苍白的阿肆不太明白,为什么阿肆要把手伸到他嘴里。
顾寥把阿肆的手吐出来,上面皮肉掉了一大块,血肉模糊的模样惊了周围围观的人。
“畜生咬人啦!”
“嘘!你当谁都养得起兽人,别给主人家听见了!”
“那公子长得可真俊……”
阿肆的手疼的没有知觉了,他用完好的手揽住嘴边挂着血的狼崽子,把他往身后护,“对不住,这是我家孩子,对贵店造成的损失,我会赔偿的。”他看着依旧惊魂未定的伙计,补充道,“吓到您了,不好意思。”
“这个公子可真好,你看他手都伤成那样了,还这么有礼。”
“那小兽狼心狗肺的,主人都敢咬!”
同福回过神来了,“公、公子要不要先包扎一下伤口?”
姚蓁蓁和顾浔上来时,正巧听到这句。
他们俩一露面,男的俊女的俏,就像是发光体,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围观的人不自觉地就给他俩让了道。
“怎么了?”听到有人受伤,姚蓁蓁快走两步,登上二楼从人群中穿过,一眼就看到地上一滩的血,“发生什么了?”她皱着眉头,这伤口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更别提顾寥嘴上还有血了,但……顾寥咬阿肆干嘛呀?
阿肆悄悄摸摸站到姚蓁蓁身边去,想伸爪抓住她的衣角,却又不敢,只紧紧地靠着她,身子微微发抖。
同福苦着一张脸指着小狼崽,“姑娘,这兽人是您家的?”待姚蓁蓁点头,他便找到主心骨似得将空了一排的架子指给她看,“姑娘哟,您瞧瞧,这一排子的中品草兽,这可都被您养的这宠儿吃了哟!”
“这不,我手上这只,还是从他嘴里抢下来的呢!”同福扬了扬手中抓着的草兽。
小草兽被晃一晃,睁眼,“吱——”
顾寥咧嘴,冲着草兽龇了龇牙。
草兽:……
草兽被吓得不敢吱声,姚蓁蓁拍拍顾寥的头让他安分点,又用眼神示意顾浔去给阿肆疗伤,“不好意思,是我们没看好孩子,这些草兽多少钱,麻烦算个价给我,连着您手上的这只,我们都买了。”
姚蓁蓁有心快点解决这件事,顾寥不知道怎么回事,靠着她一直都在发抖。
同福自然连声应是,他挑这个小娘子说话,就是看小姑娘一般脸皮薄,又好说话。先前那公子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被自家小畜生咬了,心里能不膈应?当下,欢欢喜喜地去给他们算钱了。
人群里,华亦荨提着裙摆悄悄从另一个楼梯下楼去,没再惊动别人,旁边的两个侍女跟上。
脸圆一点的那个问道:“娘子,我们不过去了吗?”
华亦荨没回答,旁边脸尖一点儿的侍女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着安抚道:“阿常,你回来得晚不知道,我们娘子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