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作态,扶着姚蓁蓁便走。阿肆从后面赶上来,正巧听见这句话,也正色道:“宗正,上仙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有什么瞒着我?”他凝眉看向镇长与族老,心里的猜测像是头恶兽,让他不敢触碰。
几个老人脸色变了几变,难道被发现了?镇长勉强稳住自己,将视线从雪白的雾兽身上移开,“我们能瞒着你什么?!”
“那雾兽为何不,”
“连祁肆!”
宗正截住他的话。那几个修士还在祠堂门口,话不能在这里说,而阿肆他……也不能。
“你带外人入我连祁氏祠堂是何居心?老祖宗的话你听到哪里去了!”
“是何居心?哈……”
“既犯我族规,那我连祁镇也留不得你了!”
他想再反驳些什么,满腹疑问想要问问眼前这几个一脸正气的族中老人,想要将自己的猜测与他们一一对峙,但最终将滑到嘴边的话又落下。还有别的修士在,若猜测成真,他不能问……“这是要逐我出族谱?”
“念你也是为连祁氏犯下的错,宗直就不按照族规罚你了,免去罚则,你……走吧。”
“……”
阿肆看着镇长看了很久,离开这么多年,到底是变了吗?镇子变了,人心也变了,幼时带着他玩,教他做人道理令人尊敬的长者,如今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轻笑一声,似冰雪消融——“阿肆领罚。”
“只是宗长,阿肆再说最后一句。连祁镇到底是受修仙宗门庇佑的,以后若是有事,镇长与各位族老不妨仰仗一下尚门,连祁镇有难,尚门不会见死不救的。”
镇长看着阿肆干净利落离去的背影,颤抖着下唇,“他、他果然知道了……”
剩下的事无需多言。
两只雾兽一老一少,与连祁镇人有了约定:不伤镇里的人,而镇子里的人帮助雾兽将修士留在连祁镇镇中。
于是镇里几位老人一再挽留那些修士,也有了解释。明明已经有修士去降服妖兽,他们却还要委托另一批修士,他们不相信真的有人能解决妖兽,毕竟这样说的人太多了,可是他们都没有回来。
老的在茗山道上吸食修士精气供养血脉更为纯正的小雾兽,待有妖兽占据茗山道的消息大范围传出,修士们自然而然地会躲进连祁镇,小雾兽躲在祠堂里躲避修士神识,它修为不高又急于成长,便用了如此方式。
现在两只雾兽已死,这些话,也应该烂在肚子里,带进土里才是。
阿肆走得很远了,连祁镇不再被白雾笼罩,可镇长依旧看不到阿肆的背影。
那是个好孩子啊……
“我在这里是待不下去了,不知你们肯不肯收留我……”阿肆苦笑道。
在镇长回忆了经过时,阿肆与顾浔和姚蓁蓁一起,也对雾兽这件事谈论了自己的想法。顾浔没作声,姚蓁蓁眉头一拧,脸上愤愤不平,“这都是什么人啊!你可是为了他们……没事,阿肆你就同我们一起上路好了,大家互相照料嘛。”
顾浔眼睛一瞪,哪知小姑娘根本没看他,正被阿肆的笑抚平了心头的一些怒火。
“这里我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等时公子和代儿好了之后,我们就出发!”
话音未落,房门紧闭了一天一夜的时家父女终于推开了房门。
时源推着轮椅在前,身后站出一个约莫九、十岁的小姑娘,“蓁蓁姐姐,咱们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