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是,一行丫鬟又出去了,还不忘体贴地关上房门。
人一走,楚宛歌就从包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这动作弄得她忍不住‘嘶’得咧了咧嘴,雾草,好酸痛。这家伙真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了吧,差点没把她拆骨吃了。还好原主是个嫁过人、生过娃的,要是个初经人事的,那自己还不死了啊。
楚宛歌忍不住又瞪了司空景一眼,真是太没节制了。
司空景看着她的样子心情却好到不行,尤其她身上真正烙下了自己的印记。他伸手去撩楚宛歌滑落耳鬓的发丝,结果却被楚宛歌避开了。
“你别来了啊,我都要被拆了!”楚宛歌以为这人又冲动了,防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