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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遗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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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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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自己对她们,是完全的信任的。

    她们根本无需多此一举。

    ***

    御书房

    “即日起,朕准许你着明黄服饰,赐乘龙辇,以合储君之尊。”

    数日里,太女高黎昕为国所做出的努力,皇帝一一看在眼里,对此深感欣慰。遂特意召见高黎昕与楚相,命楚相将旨意周知内大臣。

    如此一来,高黎昕与皇帝共议朝政也便是更加名正言顺,根基也算是更稳了些。

    “臣领旨。”楚相俯身应道。

    “父皇,儿臣······”高黎昕心中一惊,但更多的是心喜,她低头努力掩去心中的微漾,俯身欲要推辞,没曾想竟被皇帝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楚相可否暂缓几日再将此消息告知各内臣?”

    出了御书房,高黎昕追上楚相,凑近身子压着声问道。

    “这······”楚相不明所以,皱着眉似有些为难。

    “楚相放心,出了事我担着。”皇帝只说将此事周知列位内臣,但并未说即刻,她只求楚相暂缓几日告知,也不算是有违圣命。

    楚相乃高黎昕的岳丈,在此事上虽有些为难,但对方已说她会一力承担后果,帮她这忙也未尝不可。毕竟,以太女如今的境况来看,最终登上皇位指日可待,他没必要绝了自己的路,更让自己的女儿日后为难。

    得了楚相的允诺,别了对方,高黎昕便眉眼弯弯,信步闲庭地往韶华殿赶。

    御书房的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她还是与平常一样,整日如沐春光、神色悠然,依旧着往日的常服,未有改变,下了早朝照惯例去长宁宫问安,母女俩闲聊半晌便起身回了韶华殿。

    不过,期间她有特意出宫回了趟太女府,在太女府上小住了两日。

    十几天一晃而过,似是平静无澜,楚相也曾私下里询问过她何时将旨意告知内臣,她只答快了。

    ***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朝堂内静默了片刻,忽然有人站了出来,粗着嗓子说道:“回皇上,臣有事启奏。”

    高黎昕扭头往他身上觑了眼,暗自轻哼一声。

    “武爱卿何事要奏?”皇帝捋了捋胡子,声音平稳,与武志忠气势汹汹的语势形成鲜明的对比。

    “臣举证太女殿下未经旨意私穿明黄服饰。”武志忠犹豫再三,还是拱手禀道。

    “证据呢?”皇帝脸上闪过一瞬的愕然,眯缝着眼仔细打量着武志忠,心中颇有疑惑,他明明已命楚相周知内臣,为何武志忠还会有如此荒唐行径?

    更何况,数日来他并未见着高黎昕有穿明黄服饰,还是她往日的常服,这武志忠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敏感地觉得武志忠定是与后宫有所联系,想来也并不为怪,这武志忠与荣妃可是亲兄妹,往来倒也寻常,只是他矛头若是指向太女,背后的目的倒是引起了皇帝的警惕。

    不过,他倒并未往高瑾的身上想,高瑾素来表现的无欲无求,一身怡然的洒脱,他只是痛恨武氏一族硬要将她的两个女儿置身于敌对面,这让他很是恼火。

    “有人在宫外的太女府上亲眼所见。”武志忠是靠他的父亲才得以在朝中立住脚跟,但论智谋却是比他父亲差了一大截。

    但此为压制太女的有效契机,未有旨意私穿明黄服饰,那便是有篡位之心,如此良机,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何人?”皇帝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他倒要看看他们这是想要置太女于何地。

    高黎昕立在一旁一动未动,不反驳也不惊慌,全全一看热闹的状态。

    果然,武志忠道出了高黎昕在宫外的太女府上的一婢女的名字,称那婢女曾亲眼所见太女卧房内的明黄服饰,私下里一时说漏了嘴道与他人听,这一传十十传百,便传出了府外。

    明黄服饰之所以会出现在太女府是高黎昕故意而为之,被身边伺候的婢女发现也是她的有意安排。

    “胡闹!”

    皇帝猛地一拍龙案,他气愤于武志忠的鲁莽和他的别有用心。武志忠虽极力解释是听闻传言,但皇帝又怎会不知如此信誓旦旦的他不是在太女的跟前安插了眼线呢?

    只不过,这眼线究竟是他安插的,还是高瑾安插的呢?皇帝忽然有些担忧,他那个乖巧明理的女儿,真的有可能有争权夺位的野心吗?

    皇帝拍在龙案上的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心也跟着抽搐了起来,他不愿看到的局面,难道真的有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发生?

    皇帝扭头瞥了一旁的高黎昕一眼,陷入深思,眼见着两个女儿之间的关系开始起了微妙,他浑身一怔,当机下旨罚武志忠俸禄三月,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皇帝向群臣表明了他已下旨于太女可着明黄服饰,赐乘龙辇,以合储君之尊,并警示列位臣工切莫鲁莽行事,凡事以国家大义为重。

    退了朝,皇帝特意留了楚相与高黎昕问话。

    高黎昕知晓躲不过,也并未打算欺瞒皇帝,便将自己曾一度怀疑有人在自己的太女府安插内线之事如实禀明,并将拖延告知内臣皇帝旨意一事一并揽在自己身上,但她并未提起她所怀疑的对象究竟是谁,她只不过想借由此事看是否能将那居心叵测之人引出来。

    其实,她也并未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是想试上一试。

    皇帝叹息一声,她如此做无非算是自保,虽对她有些气恼,但也不会太过于怪罪于她。

    不过此事倒是让皇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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