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好要在哪个部位加装婴儿车,房子大概也已经装修好,婴儿的卧室和他们的卧房想来都已经弄好了。
那个小岛的名字他也已经想好,只等着孩子长大了去占领自己的地盘。
这些都是为孩子准备的,如今孩子却没有了,小丫头在弄那些东西的时候,就是故意的。
那时候,她就没有打算要那个孩子。
厉弘深攥着烟头,在手心里,慢慢的碾压成沫。
中午没有吃饭,开车出去,腿还没有完全的好,开车有些影响,所以走的很慢。
到了新房之处。
门是密码门,密码还没有设置过,都是出厂密码,六个八。
进去,房子敞亮,装修的风格也都是随着她的意思。
客厅里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滑滑梯,这是装修的时候就弄好的,纯手工活儿,旁边放了一个大箱子。
儿童车,需要拼揍。
想来是装修公司送的,一直放在这里。他蹲在地上,打开,车子是带遥控的。
一点一点的拆开,然后又拼起来,花了一个多小时。
是一个女款,还是粉色的。
他看着遥控车,目光黑沉,坐在地上的身影,落寞而寂寥。
这屋子太空旷,没有人气,也太过安静,如同太平间,阴沉的可怕。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
家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他去洗手间洗个澡,出来时,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那件睡衣,纯白真丝。
其实她的身材是衬不起这种材质的,不够性感,也不够成熟,但是薄薄的柔软料子贴在身上,体态轻盈,往他身上一扒,就如同紧挨着他的肉。
他又把它捡了起来,捏在手心里,攥着衣服的那个力度,像是要把它揉进血脉里。
拿着去了阳台,一坐就是一夜。
深冬的夜晚,冰冷刺骨。
没有星星,夜空像是一块绝不的幕布肆无忌惮的罩来,压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