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自己。
突然,薛昊眉头一皱。
本能地预感到,有不速之客要来。
他索性在店门口挂上休息的牌子,还从巫医商店兑换了一副好茶,在办公桌前摆上一张藤椅,悠闲地等待来人。
三分钟后,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信步走进厅内。
对方生得一个酒糟鼻,腮下还有一缕山羊胡甚是显眼,脚下一双平底布鞋,走起来却如腾云驾雾一般。
飘然来在薛昊面前,毫不客气坐下说话。
“薛施主,废话我们就不多说了。在下吴斜,太一门弟子,学了几年粗浅的道术,帮人消灾解难。今日受方家所托,想从中调和一下,看薛施主可否罢手言和?”
“罢手?”薛昊不置可否地笑了,“事情闹得那么大,姓方的是不是得把我恨到骨头里?还说罢手,笑话吗!”
吴斜面色一寒,冷冷说:“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走着瞧吧?”
正要起来告辞,谁知薛昊忽然开口了。
“且慢!我这里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随着吴斜一阵诧异,薛昊深邃的眼眸之中,竟闪过一片幽光。
他张嘴吐出了一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向吴斜面门。
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