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问询起来。
“已经通知了。几个孩子放假出来瞎玩,还学人请什么笔仙,结果就出事了。”
负责的警员叫凌先,指着其中两名女学生说:“这两个被吓住了,不停说胡话,什么对不起来着。那个更夸张,来的时候还要跳楼,拦住后就说要割腕,好不容易才挡着。”
严明敏不由皱起眉头,心说什么笔仙,有这么夸张吗?
没等她回头去问薛昊,人家已经蹲到一个小姑娘面前,自来熟地问话。
“美女,你们请笔仙用得什么道具啊?就是这些纸张和毛笔吗?”
“喂,你干什么呢?”
一旁有巡防队员吼了一声,把他当成是捣乱的。
薛昊也不在意,反而看着几个学生的表情,继续问了起来。
“你们请笔仙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禁忌的话题?比如,问她是怎么死的?”
最后一个问题,像是戳中几个学生的心事。
原本还在哭泣的女学生,突然停了下来。
现场一片压抑。
巡防队员不耐烦地想要拉开薛昊,有人忽然脱口答道。
“是她!突然问笔仙是怎么去世的?结果,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