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骆迁听到那个男人用一种低沉的,缓慢的,疲惫的,又带着深深自嘲的口吻自语着。
“我也想戒。”
“就像你离开那样。”
“再也不回头。”
骆迁视线定在远处街角的一团暖光灯。
“不过我终究不是你。”
男人再次一声苦笑。
“……我戒不掉。”
骆迁感觉视野中那团灯光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就那么在黑暗和潮湿中立了不知多久,骆迁感觉嗓子口有什么东西堵得厉害。
片刻后,毫无顾忌地没入雨幕,他大步流星地走过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道,没一会儿便开始疾跑起来。
迎着那扑面的冰冷,他伸手蹭着湿漉漉的脸,安心地把一切交给雨。
因为他知道这冰冷的液体可以掩盖他眸中涌出的一切。
邵彦东听到门外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时有些意外地皱了皱眉,他等了一会儿将单元门开大了些往那响动方向张望。
但视野中除了街角昏黄灯光,一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