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开始有人陆续抱头或掐着自己的脖子倒地,均出现了癫痫抽搐等症状。
“救人!”阿西一猛子向往危险的地方冲。
徐栩一把逮住阿西:“闭气,快跑,傻子!”
阿西立马屏住呼吸,满脑子想着如何救人。
李景行按住徐栩向外使劲挥手,徐栩明白,这是要他带着人快速撤离。徐栩知道关键时刻听李景行的总没有错,现在不是去想谁留在最后的问题,而是,如何让更多的人安全撤出设备层,他一咬牙,就开始闭气指挥起来。
阿西在巨大的惊愕中被徐栩推着向前,和人流一起往外涌。他回头看着倒地的人濒死的样子,担忧地看了一眼李景行。
事实证明,如果李景行都需要被别人记挂操心,那这平台上的人就没有省心的人了。
他快速敲碎了消防栓的玻璃,取出防毒面具戴在脸上,潜入毒气密集区,逐一探了倒地人的呼吸与脉搏,在发现这些人已经无力回天后,他立马打开了设备层的防爆排风扇,看着硫化氢检测仪的浓度基本维持在原位,才赶忙退了出去。
一群人急急忙忙地向上面甲板跑。
龙卷风并没有来袭。
天空下起了暴雨,如碎石般大小的雨点狠狠砸往人们的身体与地面,天空依然黑沉沉宛如夜幕降临,海面却变成了彻底的深黑色。
海与天再也没有分界,但这种混淆与人们常常形容的海天一色迥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前者是赞美宽广与壮观,而现在这种情景却让人毛骨悚然,视野之内,只有一种窒息到恐怖的黑,如处地狱。
虽然阴爼鲛已死,但人们被压抑的天气与之前的事件所影响,路过楼梯时还是心有余悸,甲板上的血迹早被暴雨冲刷掉,但很多人还是要不由自主地瞥向张力出事的甲板,总觉得那个地方有清洗不掉的邪气。
所有人急匆匆地跑到比餐厅低矮的员工康乐室,全身都湿了一个透。
大家不想感冒,又因为都是男人没有太多顾忌,纷纷脱掉衣服,裸露起膀子,更多的人坐在椅子上喘气休整。
徐栩看着李景行最后一个赶到,想立刻冲上去问一下对方是否有事,但阿西速度更快,他直接跃到了李景行的面前,关切道:“李大师,你没事吧?”
徐栩只好在原地兜了一圈,站定。
李景行摇了摇头,开始清点人数,刚才他看得很清楚,毒气致死的有五人,剩余的人应该都在这里。
医生在一旁叹气:“硫化氢扩散很快,致死就是几秒之内。”
“如果我们能早点发现就好了。”阿西遗憾地说道。
“救不活的,”另一名工人在旁边说道:“硫化氢如果很淡,会有臭鸡蛋的味道,极高时无味,我们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现场的浓度很高了,如果我们不及时撤离,就等于送死啊。”
有工人立马接话:“在2003年,国内曾发生钻井井喷,硫化氢浓度达到100ppm以上,失控的有毒气体随空气迅速扩散,导致在短时间内发生大面积灾害,9.3万人受灾,超过200人遇难。你说毒不?!还好现在暴雨,可以帮我们冲散一下,我现在就盼望着油轮能早点接我们走。”
阿西哑然,作为一个山村里土生土长的孩子,书没读多少,新闻也看得不多,的确不知道原来这个气体这么毒。
徐栩道:“如果硫化氢一直泄露,这里早晚不安全。”
李景行充耳不闻,突然转头一脸严肃地问道:“不对,怎么少了人?”
所有人一惊,立马左右张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