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纷纷应和。
“还有,赌场不能让精神不正常的人进来,知道吗?”大妈瞥了一眼李景行,带着三四十个老年人走了,真是来去如风。
李景行:“……”不说话也要躺枪。
“都散了吧。”女人一声令下,保镖开始驱散周边围观的人群。
大多数的人又回到了赌桌,开始对每一局的输赢嬉笑怒骂。
赌场的众生相,倒像是人间万象、红尘百态的浓缩版,在这里,能一眼网罗浮生如梦、世态炎凉。
女人微笑着等其他人走后,向李景行迈了两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Vivian,是这里公关部经理。”
“李景行。”
“幸会,李大师,徐大师那边请您也打一个招呼,把阵法撤了吧,诸多怠慢,还望海涵,我们老板正在VIP间,请您们跟我来。”女人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李景行远远地给徐栩挥了一下手,徐栩立刻将椅子换了一个方向,趾高气扬地走了过去。
张扬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俩人理论上倒是一套又一套的,正该见证真本事的时候,却就被一群闹事的大妈大爷给搅糊了,还被人硬接进了VIP赌室,如果老板怪罪下来,他可还真不好交代。
几人被公关部经理Vivian带入了一间私密的VIP室。
比起外围的喧嚣,VIP室安静很多,厚重的羊绒地毯踏地无声,四周的油画与金箔装修华贵无比,正对大门还有一副灰色的士兵铠甲。
“这室内的风水,是不是要挫我们士气?”阿西立马问道。
李景行立即用眼尾狠扫徐栩:“看,教过了吧?!”
徐栩不乐意的撇嘴:“阿西太单纯,我让他对这个世界保持一定的警醒与辩证,有什么问题吗?”
李景行不想废话,立即答道:“没有。”
阿西逮了一下李景行的衣角,好奇地问道:“李大师,难道这铠甲的形态风水不是这么解释?”
“凡事不可迷恋太深,否则容易入魔,这仅仅是一个装饰而已。”李景行头也不回地说道。
阿西见李景行语气生冷,也不好再问。
徐栩嬉笑着碰了阿西的胳膊一下:“道士就喜欢骗人。”说完,也快步走在了前面。
阿西一头雾水,落在人群最后,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VIP室内有四个男人,他们正围坐在一台赌桌四周,在他们身边垒起了一大叠的方形大额筹码,身着制服的荷官正在优雅地发牌。
Vivian拿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以免影响赌局。
徐栩空手起卦,朝李景行轻轻努了一下嘴。
坐在赌桌头的一胖男子却突然开口:“大师,你看我这局能赢吗?”
徐栩阴违地笑道:“你准备下多少注?”
胖男人道:“你说多少就多少。”
徐栩注意到这牌桌上的可是100万的大筹码,几十块一起,那这一次赌注就会上千万。
阿西在一旁听得肝颤,怕是徐栩粗心算错一分,输家就不会让他们好手好脚地从这里走出去。
胖男人立起了身体,双手按在筹码上,继续说道:“现在牌桌上只有两个人了,其他的人都不跟,他就等我了。”
说完,不屑地指了指对面的银发男人。
胖男人狂妄道:“我请你们来,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让我出丑的人呢,通常都不会有好结果。”
李景行见不惯这等大势好赌之人,阴沉着脸,不是徐栩拉着他的衣袖,估计这位刚直不阿的道士已经甩脸走人了。
徐栩倒是不急,夸张地拨指起算,停在食指的第二关节,心有领悟般会心一笑,冲李景行淘气地送了一个秋波。
李景行的眼光迅速回避。
徐栩笑吟吟地对胖男人说道:“天干当值癸,五阴逢阴星,我建议你全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