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吃了我?”听到叶梓阳这么说,云天青表示非常不愉快。“我和玄霄师弟在外守了整整一夜呢,你就睡得和死猪一样。”叶梓阳还表示不愉快呢,云天青可好,喝了酒倒在床上一睡就是整整一晚上,他和玄霄两个人担惊受怕提心吊胆了好久,幸好下半夜玄震居然找到了破阵之法主动摸过来了。
“谁说我睡得和死猪一样,我昨晚还被威胁了呢。”云天青知晓实情之后依旧愤愤不平。“我昨晚都被他……”云天青刚要说,眼睛一瞥看到玄震那看似淡漠隐待关切的眼神却突然哽住了,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没将昨晚那妖怪顶着玄震模样咬了自己耳朵调戏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昨晚被他恐吓得一晚上没睡好呢。”云天青临到嘴边换了句话。
“说起来,那妖怪的真身是什么,大师兄你知道吗?”叶梓阳看到云天青这么久只吐出这么句话来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后半句被他吞进肚子里了。
“我看到那妖怪的样子了,同玄震师兄看上去一模一样,只是眼睛是鲜红色的,额上生了两只鬼角,脸上有像蛇鳞那般的鳞片。”
“……影伥。”听到云天青的形容,玄震没多久就意识到了对方的真身。“那是在世间孤寡之人愤懑不平而死后化为的妖怪,他们没有至亲至爱,只能在这时间浑浑噩噩地过活,因而死后没有具体的形貌,只能借他人的壳子化形。”
“照理说影伥只有在吞噬他人时才能化形,这只并没有将大师兄吞噬,为何便能化为大师兄的形象?”叶梓阳同样知道这只有妖怪的底细,很快他就提出了问题。“这点我也不知,也许是那间古怪的客栈里的阵法,又也许是那只影伥有别的能力。”玄震摇摇头,同样表示不清楚,不过很快他又将关切的眼神放到了云天青身上,“……影伥并非穷凶恶极的妖怪,只会吸看中之人的精气神,使人萎靡不振,整日昏昏欲睡……天青……你……”
虽然玄震说得委婉,不过云天青到底是混迹江湖多年,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耳朵腾的红了起来,使劲儿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大师兄你说的什么话,再说了……”云天青转过脸去,再看向玄震时就有些躲躲闪闪。
再说了,就算要吸人精气,那也得化为个绝美的女子啊……顶着他大师兄那张脸来吸什么精气……
“还没有搞清楚那只影伥的能力之前,我等先按兵不动,梓阳,玄霄师弟和天青师弟就拜托你多照顾了,我即刻去信向掌门等人询问影伥的解决之法。”
叶梓阳点了点头,看上去无比稳重,倒是有了担责的师兄模样。
而玄霄在带云天青来到叶梓阳这边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不远处,时不时用眼神打量他们三人一阵,脸色也颇为奇怪。
“……”师兄弟四个商量好对策之后很快就按着计划四散开来,看风景的看风景,整理行装的整理行装,修习剑法的修习剑法。只是云天青在走出阵法之后瞅了瞅玄震藏身的地方,又看了看叶梓阳离去的方向,最终把目光瞥向了比往日更加安静的玄霄,总觉得过了一夜之后,叶梓阳也好,玄霄也好,大家都变得怪怪的。
“……舍弃……心魔……么……”叶梓阳走到不远处,看着影伥玄震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苍天弃吾……吾宁成魔……么……”另一边,玄霄看着云天青的背影,带着轻嘲。
作者有话要说: 云天青:大家都变得怪怪的。。。
影伥: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