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求死的念头倒是真的。
因为她活着就是没意义的。
她的母亲已经嫁给了继父,并和继父有了一个新的、健康的儿子,她从很久以前就是母亲的累赘,不能再给母亲添麻烦了。
她读懂了每次看到她,母亲都恨不得当她不存在的眼神。
然而,因为保护法的存在,她不得不收留她。
母亲没有把她驱逐出去,这已经让她很感激了。
所以,身为人子的良心让她知道,她不能再去破坏母亲的幸福了。
同样,她也不能去找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和新的女人组建了家庭。或者说,即使他没有重新结婚,她也不会去找他。
不能再给父亲带去痛苦了。
因为,从出生的那刻起,她就是个错误。
一个没有性别的人,无论用‘他’还是‘她’来形容自己她都不配,或许,她只能用‘它’来指代自己?
不过,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只希望她能静静地沉到沟里,不会给警.察带来麻烦。
“扑通——”
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