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感惭愧,痛思己过后,以为自己不该这样下去,这才出来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至于为何来天道宫而不是回澜沧门,自然是为了避嫌!”
这理由冠冕堂皇,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也挑不出错来。
星辰自然是不信的,晴川舸也该知道他这份说词无法令星辰信服,见晴川舸不愿交代,星辰幽幽道:“晴道友可知道这两年来不光正道的人在找你,魔道也是动了极大的力量来寻你踪迹。”
“知道!”
“既然知道,晴道友就不怕九州寻来?”
晴川舸轻笑了几声,他道:“老夫听闻九州与木渠长老做了约定,不得轻易过北海,老夫相信木渠长老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拿百木渠来压制九州?
星辰眼眸之中冷光泛起,晴川舸说话真真假假,他这次现身定是有所谋划,然而此人口风紧的很,一路谈下来,未发现蛛丝马迹,星辰自知难探出来什么,只得作罢。
离去前,她告诫道:“晴道友,好自为之!”
晴川舸拱手说道:“星辰长老,不送!”
待星辰身影渐渐远去,晴川舸直起了身,满面笑容的脸渐渐沉下,冷哼了一声。
两年前那场战斗爆发时,他再清楚不过九州想要的是什么。
他的命!
百木渠若是不出现,他们毫无胜算,只看能拖多久,他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死了的,数百年前,九州修为尚未绝顶,魔道势力尚未发展成熟,他澜沧门有抵抗之力,再不济他稍为用些法子也能请动天道宫的几位相助,如今却是不行了。
魔道势力已经强势到足以与一众宗门抗衡,九州修为高深,以非他所能敌,而唯一能与之一战的百木渠却是与九州关系匪浅。
所以天道宫不出手,百木渠不出手,他,毫无胜算!
灭了他澜沧门,毁了他的地位,如今只来一句退居北海,便相安无事,他却还是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捕?他晴川舸从不吃亏的,既然都想要他死,那便一起赴黄泉罢!
忍辱负重了这两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翌日,天道宫便要与各大宗门在九重台前对晴川舸审判,晴川舸被先带往了九重台,
两名白衣弟子在前带路,晴川舸一身灰袍走在后面,弟子与各宗门的人夹道而立,看见人来后,面色大都起了变化,晴川舸神色自若,目不斜视,只有在路过晴魑和晴萧身旁时,他才斜着眼睛瞧了两人一下,神情十分阴郁。
一众长老也正往九重台来,只有星辰和臧天南还在天戒楼之中。
臧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