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季组长,她要是还吵着要堕胎呢?”
季言说:“你们先照顾好她们,等马广德落网了,我安排她跟家里人见面。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吧。”
田媛叹了口气:“她可真可怜,可是她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啊?这么做掉了,有点残忍。”
祖天漾说:“母性的天生的,多少犯罪分子就是利用女性的这个弱点,赵桂田后期可以自由地出入娘家,可能就是因为她给李大贵生了两个孩子。村里其他被拐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因为孩子心软的就是那个哑巴,还被他们锁起来了。”
刘旸拉拉田媛:“你别瞎好心,这不是心软的事情,如果这孩子真的生下来了,谁来养着?这姑娘的一辈子就被断送了,你不要忘了,他爸爸是强暴他妈妈的坏人。”
田媛说:“我知道了,我也就是一说。她已经够不幸的了,哎。”
安排完陪护,祖天漾跟季言马不停蹄地去了当地派出所,赵家兄妹被关押在那里。
赵家老大的肋骨断了一根,保外就医了,赵桂田和赵启发都是轻微伤,问题不大,季言和祖天漾决定从赵桂田开始审讯。
赵桂田看上去和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竟然没有什么区别,她在看守所里蹲了一夜,但是早上精心的用手指给自己梳了梳头发,大势已去,她也没有什么慌乱,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地。
这样的一个女人,能策划出这样一栋拐卖案件,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