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天漾抓住他的脚脖子:“讲不讲理你,我这给你收拾屋子我还得受你欺负,你说那小丫头眼神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看上你这么个邋遢大王,这在人面前人五人六的,回来……哎呦卧槽,真打啊你……”
季言抓起枕巾塞在祖天漾嘴里:“去死吧你!”
祖天漾被季言骑在身上暴揍,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呜呜呜的惨叫,残忍程度堪比昨夜,季言这一段的压力加上祖天漾回来了的喜悦最终都化作暴力,一一呈现在始作俑者身上,祖天漾一个翻身把季言压在下头,双手制住季组长,吐掉枕巾,边喘边笑:“你怎么这么热情呢你,小别新婚是不是?”
季言挣扎着:“呸吧,赶紧滚下去。”
祖天漾说:“嘿,那我白挨一顿揍啊!怎么我也得找补回来。”
俩人从床头打到床尾,直压得季组长那张破木头床吱哇乱响。最后,还是祖天漾连连求饶:“算了算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保证不出去乱跟人说你邋遢。”
季言哼了一声,压在祖天漾结实的胸肌上休息,其实他多少也有点恼羞成怒,平时住宿舍好歹还收拾一下,回到这里,一是因为心情不好懒得收拾,再是他一个单身汉自己住也就没有讲究,还真没有想到过这种卫生条件人家两个小姑娘来住是不是不合适,被祖天漾一说,季组长脸上挂不住了,不揍他一顿,更是下不来台。
祖天漾平躺在季言的床上,伸手揽住季言的肩膀:“这些天,辛苦季组长了。”
季言没说话,从祖天漾身上翻身下来,领导脾气上来了:“别矫情了,赶紧把床收拾干净,我一会过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