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排小刷子一样的长睫毛,密实得很,此刻掩盖住眼帘,整个气质都柔和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放松的。
祖天漾忍不住在他的脸上轻轻拧了一下,谁知道季言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把脸歪到另一边接着睡,祖天漾伸手把他轻轻放倒在沙发上,他都没醒。
田媛歪着头说:“说来也是奇怪,平时季组长有点动静腾地就醒了。”
祖天漾给季言盖被子的手一抖:“你怎么知道?”
田媛说:“我看见的呀。”
祖天漾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了一下情绪说:“你看见的?”
田媛笑嘻嘻地说:“就是昨晚嘛,我跟旸旸在这里睡觉,我出来倒个水他都能听见,我听旸旸说季组长平时就是这样,可能是工作练出来的。”
祖天漾说:“嗯,长期从事高压工作的人,神经都敏感。”
田媛说:“可是他这次怎么睡得这么踏实,”小姑娘笑的露出个小酒窝:“鹰眼,是不是因为你在他身边呀?”
这么一句话,祖天漾的心都甜透了,看着田媛也顺眼多了:“走,商量剧本去,给你加两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