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又不见了,季言知道那也许是白磷自燃,他动了动喉结,迈开步子,穿过带着坟冢的田地,往山洞走去。
天气越来越冷,还是走起来更暖和,他也不知道怎么要干什么,只是觉得心口仿佛压上了一个沉重的石头,一切仿佛是真的又仿佛是梦境,有关那天的情景他做过几百次假设,不怪上头烦躁,他自己都要被这其中漩涡一样的推理假设折磨的崩溃,明明这件案子可以了解的,就像是白泽源那么简单粗暴的解决就好了,反正包立柱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这里太黑,季言只好掏出打火机,噗地一声,随着微弱的火光,他隐约看到了山洞,这里坟冢很多,他也不记得哪个属于陈小红的,他边走边在心里默念了两句:“陈姑娘,以后要是真的有一天,要对你开棺验尸,也是为了还你公道,绝无他意。”
山洞那边之前拉着的警戒线已经撤了,季言迈过去,走到山洞里面,这里很避风,空气有些潮湿,但是透着一股暖意,季言拿着打火机,往前走,好在他们发现的那根蜡烛还在,季言点燃蜡烛,在洞里环顾了一圈。
外面被北风吹得寸草不生,这山洞里倒是温暖潮湿的生出一片苔藓,季言害怕洞里还有蛇虫鼠蚁在,举着蜡烛四处看着,结果动物没看到,倒是在墙角的地方发现野生的蘑菇。季言在洞里走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发现,渐渐地他觉得有了睡意,再艰苦的环境他也蹲守过,这并不算什么。但是这么困,大约是因为洞中比较缺氧?
也是,这种人工挖出来的隧道,通风性不会太好,可是如果是这样,怎么能承受大量的人通行呢?
啊……真相到底是什么啊……
季言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揉额头,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