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替谁死扛着?我开始怀疑是替村长,不过后来觉得不可能,要是替赵桂田扛着呢?他对赵桂田余情未了,或者觉得对不起赵桂田,加上自己盗尸的事情曝光也没脸活下去,干脆就稀里糊涂地认了?”
季言低下头揉着:“我就知道跟你出来没好事,你又要怎么样?”
祖天漾笑了两声,伸手揽住季言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白师兄也拿下了口供,没人会盯着咱俩,趁着现在人心散漫,你跟我出去一趟。”
季言咬了口鸭血:“去挖坟么?”
祖天漾忍不住拿着筷子作势要打他:“这节骨眼你敢去裕发村挖坟?还想不想干了你!我想,咱们应该去赵桂田的娘家看看。”
季言其实也正有此意:“你知道她家在哪儿?”
祖天漾说:“我打电话叫同事帮我查了她的户籍。”
季言还有点犹豫:“要不要跟处长打报告?”
祖天漾说:“不打!现在这个形式,案子一天不破,省里有的领导就一天坐不安稳,等层层请示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咱们偷偷的去。身份也不要暴露。”
季言说:“这样成吗?”
祖天漾说:“明天我就装病,你带我去看病,咱们直接去赵桂田的老家!”
季言叹了口气:“……你以前也是这么破案的?”
祖天漾笑了两声:“破案么,不就是为了弄清楚真相,手段不重要。”
季言在锅里捞出一片羊肉,蘸着麻酱吃到了肚子里:“成,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