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底残碗。
孟昕呆呆地盯着面前俊美的男子:“你好,我叫孟昕……”
男子淡然一笑,温和地伸出手:“我叫梅景铉。”
梅景铉?!孟昕傻住了:这不是大少爷的名字嘛!天呐!这个男子是梅家的大少爷!
她握住了这一只手,心里激动无比,觉得一辈子都不用洗手了。而梅景铉的笑容,更是令人如沐春风。他不吝啬地夸奖了她刚才鉴定古董的专业性,说她是个有眼光的人,还问了问她的工作部门。语气中,满满都是欣赏她的意思。
最后,梅景铉把福佑楼柜台上摆门面的一串千眼菩提手串赏给了她,让她好好为公司做贡献。
这一天晚上,孟昕翻来覆去摩挲着这一串千眼菩提手串,一整晚都没有合上眼。
第二天早上工作的时候,小五觉得周围的气氛很奇怪。
旁边好几个师兄……时不时用眼睛瞄她身边的孟昕,还有人窃窃私语:“真不看出来啊,孟昕她怎么懂那些东西的?”
中午吃完饭,下午上工的时候,她看到孟昕站在工作台前发呆。顺着孟昕的眼神望过去,福佑楼的门面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孟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昨天的赌约是你赢了。晚上我做东,你把你大哥叫出来一起吃个饭。”
小五立即开心起来:“好好好。”
于是这天晚上,她跟老大过去火锅店狠狠搓了一顿。
期间,孟昕喝了不少啤酒。酒一多,她的话也多了起来。还拉着她的袖子东拉西扯。
“小五,你,你到上海是干嘛的?”
“我是来工作的,从事古董行业就是我的目标。”她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
但孟昕抓着她的手道:“你知道吗?我到上海来……就是想往上爬,爬到别人都羡慕的位置上去。我家那个表姐,一直笑话我学考古的没出息。”
“怎么会没出息?你现在不是在福佑楼工作的挺好的吗?”
“这算什么出息?没,没个背景。何师傅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我才不想一辈子修古董。”
她知道孟昕是真醉了,但一辈子修古董不好吗?她还巴不得一辈子修古董呢!
“所以……时机来了,我要好好把握。好好把握……”
说着说着,孟昕居然在她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