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青江和前田藤四郎,他们最近都有内番安排,没有时间去前院,如果山姥切也没有去的话……你们知道本丸里还有谁有类似打扮的吗?”
“白色的身影……”堀川国广托着下巴思考着。
“会不会是鹤桑呢?”烛台切光忠想到与自己关系较好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是把闲不住的刀,平时以“人生中惊讶是必要的。什么事情都能预想到的话,心就会因此先死的”为名言,最喜欢惊吓了。但因为他曾经是伏见藤森神社的所有物,因此也被月见宗近放在必需远离主人的队伍里。
说起来最近鹤丸最近都不见他搞事,真是让习惯他闹腾的众刀都有些不习惯,该不会真的是他吧?
月见宗近得到答案后就去找鹤丸,烛台切担心鹤丸胡乱搞事会被月见宗近打一顿,拉着与月见宗近关系不错的堀川国广一起跟上,堀川国广又拉上了想逃跑的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带上加州清光,却被加州清光躲开了。
不过月见宗近似乎从一开始就和其他的刀剑付丧神不大一样,明明和烛台切一样是太刀,速度快得一转眼就消失了。
等烛台切等刀赶上时,只见鹤丸已经被月见宗近高高吊起,还是套着脖子的那种,整把刀在空中苦苦挣扎,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已经在旁边看了许久,但都没有施以援手。
先不提三日月宗近在旁边看看热闹还不忘“哈哈哈”地发出魔性的笑,石切丸已经挥舞着御币在为鹤丸做法事了!
他还没有死啊!不要这么快超渡他啊!
堀川国广捡起了落在地面的一个恶鬼面具,顿时明白原来搞事鹤这些日子安分下来是为了更好地搞事。
“不救鹤丸么?”堀川国广还是有些不忍心看着鹤丸变成吊死鬼,虽然鹤丸喜欢弄些惊吓去吓唬人,但他并没有坏心的。
“没事的没事的,别忘了鹤丸可是把刀,不会死的,只不过要去手入房躺上好一阵子了。”三日月宗近安慰着担心的两把刀,“对了,如果脖子断了,手入能接上么?”
烛台切光忠、堀川国广:“……”那就直接碎刀啦!
五虎退抱着他的小老虎,听到鹤丸的呼救匆匆跑了过来,看着他还在和绳子做挣扎,好奇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晴天娃娃。”月见宗近一脸正直,“主人挺烦恼雨天的,我就做个晴天娃娃祈祷天晴。”
“可是这个晴天娃娃长得好像鹤丸先生哦。”五虎退懵懂看着还在挣扎的鹤丸。
“对,这个晴天娃娃就是仿着鹤丸做的,因为他长得像,全身又都是白的。”月见宗近把绳子栓好后拍拍手,一脚将那个恶鬼面具碾碎,对五虎退伸出手,“接下来就是等待天晴了,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玩吧!”
“好。”五虎退不疑有他,周围这么多把刀,也不见他们着急,相信鹤丸应该没有事,乖乖地陪着月见宗近去玩了。
山姥切国广见白色的鹤丸被做成了晴天娃娃,立马将他的布给换掉成了之前堀川国广给的浅葱色布,“我还蛮适合这样子的。”
毕竟比起身披白兜帽的鹤丸,披着白布的他不是更像晴天娃娃,不管是做付丧神还是做刀,都是活着比较好。
本文从到头到就算出场了也没有一句台词的鹤丸终于在月见宗近退场后从绳子中救出自己的脖子,“你们就算不敢动手救我,也给我去请主人来救我啊!”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哈哈——
石切丸:机动不够,还是做法事比较快。
烛台切光忠:被吓到忘了。
堀川国广(→ →)山姥切国广(°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