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向着那边讲话？
“他们说的没错。”张灿点点头，不得不承认。
因为这个悬疑式侦探第一人，这个名号确实是魏祥地位的象征。
“你也？”油光更是惊讶了。
不过他脑子到底灵光，不然也不能做张灿的经纪人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张灿的意思，
“你是说……”
“没错，”张灿点点头，“魏祥是不是第一人，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额不，除了我，你们都是单纯的生意人而已。要的只是销量。”
几个单纯的“生意人”黑了脸，总觉得这话是接机在黑他们。
不过张灿说的没错，魏祥是不是什么第一人，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这一番争吵之后，销量竟然有上升，只不过令人不爽的是，《侦探大师》的销量也有上升。两方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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