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未回答妾身的问题呢。”
君琰似乎轻笑了一声,并未答话,而是抬眸与对面那人说道:“本座还未与飞鱼宗算账,你们倒是送上门来,倒是省事。”
那霍天鲤与君琰面对面,在君琰强大的气场下倒是显得娇小许多。闻言,她的视线从晏秋身上挪开,看向君琰,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霍天鲤:“你魔教无缘无故扣押我表兄,你还要与飞鱼宗算什么帐?!”
晏秋有些奇怪,君琰出门一天一夜,怎么还没与对方扯清楚么?
然后他就听见君琰冷哼了一声,“本座没空与你啰嗦。”
晏秋:“……”
不会是压根就没说吧?
君琰抱着晏秋,转身就走,已经不跟对方说话了。
晏秋:“……”
霍天鲤:“喂!你跟我说……”
君琰冷冽地看她一眼,然后垂眸看着晏秋,目光温柔:“困了?”
晏秋眨眨眼,“不与她说清楚么?”
“胡搅蛮缠,说了也无用。”
当着人家姑娘面这么说,真的好么?
霍天鲤听的清清楚楚,当然不满了,怒道:“你说谁胡搅蛮缠!”
君琰不理她,带着晏秋便准备离开。
晏秋:我从来不知道君琰会这么气人。
既然对方看起来对君琰没什么兴趣,关键是君琰好像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晏秋便不计较那么多,温言细语地对霍天鲤道:“霍姑娘,此事与我也有些干系,只时辰不早,不如明日我再与霍姑娘说道说道?”
晏秋与霍天鲤也不熟,只目前看来却是有些莽撞和护短的人,也不知她是否清楚其中的事。
霍天鲤无论出现什么反应,晏秋都不会意外。
只霍天鲤闻言,安静片刻,小声地说了句好。
晏秋眨眨眼,笑了笑,“多谢霍姑娘体谅,如此我便与夫君先去寻一处地方休息了。”
霍天鲤应了一声,又对君琰说:“看在夫人如此温柔的份上,本姑娘先放过你!哼!我们走!”
君琰;“……”
晏秋笑出了声。
君琰:“开心了?”
晏秋:“咳。”
君琰:“与本座说说,怎么连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嗯?”从晏秋落在他怀里开始,君琰便一直在用内力为他保暖,晏秋觉得舒服,便什么也没说。
晏秋:“……”
怎么、怎么瞧着像是要跟他算账的样子?
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