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爱不释手,加上晏秋乖巧,不会躲闪,摸起来就更舒服了。
鬼翡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与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出入略有些大,初时让人颇不适应。但是时间久了,把晏秋看成教主的弟弟,倒是能理解一些。
如果他们有个长得这么乖的弟弟,估计也想天天摸他的头,看他笑眯眯的模样。
反正晏秋在鬼翡这地位特殊的事,已经众所周知。
不过晏秋入教的话,武功什么的倒不是要紧事,重点是在入教时按照规矩会有一个仪式。
但是……
薛浅:“喝晏秋的血,跟喝毒药有什么区别。”
而且晏秋扎个手指就疼的眼泪汪汪,让他放那么多血,估计真得疼的哭出来。
说到这件事,青沐也咽了咽口水,“公子的血确实不好进行仪式,不过以往都是如此,这倒是有点不太好办。”
晏秋捧着汤婆子靠在一边,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昏昏欲睡了,一点儿也不见刚刚那般精神的模样。吃了就犯困,也是这段日子养成的坏习惯之一。
没心没肺,决定好了去留之后就半点事都不操心了,一点都不像是要报恩的人。
本就犯困,其他人说的东西他又不懂,眯着眯着就真睡了过去。
薛浅等人苦恼的仪式是‘歃血为盟’,当然不会把入教兄弟的血抽干了那么恐怖,只是放一点点血在清水里,然后一碗一碗分发下去。
但是晏秋的毒可不是用水可以稀释的,真要这么做了,魔教总部基本也就废了。
某方面来说,晏秋算是一个大杀器了。
等晏秋眯了一会儿醒来,薛浅已经离开,书房里很安静,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暖和的很。
余光看见鬼翡在书桌前慢条斯理地写着什么,晏秋动了动,因为睡姿问题脖子酸痛,伸手揉了一下。
一双柔软的手按在他脖子上,轻轻揉捏,让晏秋舒服不少,开口道谢:“谢谢蓝馨姐姐。”
鬼翡最后一笔落下后,方才抬眸,看着晏秋跟团烂泥似的躺在椅子上,道:“萧秋。”
晏秋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会,满脸傻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