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穿的多,看起来怎么都有种憨头憨脑的感觉,小脸被层层叠叠的衣服衬的愈发娇小起来,一脸乖巧地点头:“好全了。教主还是穿的这么少,真羡慕。”
练武之人自然不像他那么畏寒,据说鬼翡练的又是至刚至阳的功法,就更不怕冷了。
晏秋有点小小的好奇,教主冬天不怕冷,那夏天怕不怕热?
见他穿的多了,走起路来还不一定看不看得到路面,鬼翡目光转向他身后的几人,摆手让人在书房里加了凳子,招手让晏秋过去。
进了屋子没外面那般冷,晏秋一边解自己脖子上系着的大氅,一边挪过去,“教主,我来是跟你说我伤好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他走到鬼翡身边,都还在跟大氅挣扎,鬼翡似乎看不下去,亲自给他解开,神色淡淡:“说。”
好歹卸了一重压力,晏秋松了口气,见鬼翡牵起自己的手把玩也没介意,道:“教主,我在这儿住的够久了,叨扰这么些时间,我……”
他话刚起了个头,鬼翡微微抬眸,对上他那双眸子,说:“你要走?”
晏秋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虽然在这里吃好喝好,但是就算是吃了睡睡了吃,依旧没胖上几两,即便是穿的这么多,看着那张脸都觉得他十分瘦弱。
晏秋这会儿神色认真,也不像平日里那般总是带着笑,看起来有些严肃。
晏秋:“教主睿智,我还没说完就知道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