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流下的眼泪,或许是因为夜太深的缘故吧。
夜太深了,遇到熟悉的人。
“你说,当时我为什么就没有把你认出来呢,不对,是怎么敢没把你认出来,小画眉,最让我难受的是这个,小法兰西没把小画眉认出来,像话吗?”
看着壁灯,直直看着,说我真的困。
“是很晚了。”他唇触了触她头发。
打开门。
凌晨时间,周遭一个人也没有,他和她走在回她房间的走廊上,她手放在外套兜里,他不时间看她的脸。
走完那条走廊就到她的房间。
停在她房间门口。
林馥蓁举起手,让连嘉澍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说:“连嘉澍,这个不是戴着玩的,我也不会跟你到伦敦去,刚刚在你书房,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以及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会当它们不存在,但那仅限于今晚,仅限于在你的书房里。”
他瞅着她。
她转过身去,手触到门把时,背后——
“小画眉,晚安。”
林馥蓁打开房间门。
次日,林馥蓁和柯鈤被留在连家吃早餐,他们起得早,早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桌上摆放着的都是昔日她喜欢的食物。
离开时,因主人一早就去了伦敦,科恩代替他的主人传达:“欢迎下次再来。”
送柯鈤离开的只有这个家庭的管家,柯鈤的目光往着连钊诚住的方向,那个糟老头有什么好留恋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怀疑,都认不出来。
林馥蓁挽住柯鈤的手。
两人一起离开。
柯鈤妈妈留下的书信已按照她生前意愿交到连钊诚手上,关于书信的内容林馥蓁还是好奇的,“我妈妈离开老头子后一直没和男人约会,我妈妈是个大美人,不存没男人约这样的事情,你说书信会说些什么呢?”柯鈤如是告诉她。
这话让林馥蓁为柯鈤的妈妈愤愤不平,柯鈤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等你老了也会和我妈妈一样。
也许吧。
解决完柯鈤妈妈的事情,她也和连嘉澍说清楚了。
事情到此应该告一段落了吧。
这个想法让林馥蓁离开时脚步轻松。
车是柯鈤同摄制组一名同事借的,她和柯鈤参加生日会的礼服是租的,待会她还得把礼服还回去。
这么早租衣行肯定没开门,租衣费用是以小时计算,越早还回去越好,林馥蓁让柯鈤把她送到租衣行再回工作营地。
在前往租衣行途中,柯鈤问她昨晚和连嘉澍谈得怎么样了?
“我和他说,如果觉得尴尬的话,以后不叫我小婶婶也是可以的。”林馥蓁老老实实回答,看了柯鈤一眼,继续补充,“还有,他说,连家三个男人在不同时期都围着我转,我应该很得意吧。”
“三个男人?”
林馥蓁想起柯鈤还不知道她之前和连圣耀暧昧过,于是把她和连圣耀的事情告诉了柯鈤。
柯鈤笑了起来,从表情上看似乎很认同连嘉澍的说法,这让林馥蓁心里有点郁闷起来,鼓着脸,看着车窗。
柯鈤空出一只手,手盖在她手上。
“柯老师。”冷声,这是林馥蓁初到生物研究所帮忙时对柯鈤的称谓,随柯鈤的学生叫,有时她会拿这个称谓来逗他糗他老,生气时更是毫不吝啬,“注意开车。”
柯鈤抽回手。
小会时间过去。
“没了?”柯鈤问。
懒得回答。
“他就那么容易打发?”
“柯老师,现在坐在你副驾驶座位上的是一百二十磅的女人,这个女人只是一名银行小职员,这个女人已经连续三个月坐地铁时没人过来向她要电话号。”
“谁会和一个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的女人要电话?”
这真是一名思维简单的老男人。
“我刚刚那些话是想告诉你,连嘉澍不可能对这样的我产生什么兴趣的,”说到这里,林馥蓁想起昨天晚上连嘉澍说的话,清了清嗓音,“最多也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而已,连嘉澍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之前我的所作所为看在他眼里无疑是被我摆了一道,现在我送上门了,他自然得装模作样一番。”
抽空,林馥蓁往车内镜瞅了一眼,她脸上还残留着增肥针留下的副作用,有小小的浮肿,化妆可以掩盖,不化妆的话就显示了出来,看着有点不健康的样子,加上苍白的脸色,那张脸看着无精打采。
这张脸应该足以让她的前未婚夫打掉带她去伦敦的念头了吧,昨晚的那个东洋女孩嫩得都可以掐出水来了。
曾经,她也那样过。
垂下眼眸。
“林馥蓁,”柯鈤轻声叫着她的名字,“你和我妈妈在我眼里是天底下第一美的美人儿,这世界无人能及。”
又来了,这话林馥蓁没少听过。
“永远。”
一呆。
后面的那一句是林馥蓁第一次听到。
抿嘴。
柯鈤踢了她一下脚:“想笑就笑吧。”
“有什么好笑的。”回踢了他一脚。
他再踢过来时,她笑了。
咯咯笑开。
林馥蓁让柯鈤把她放到一家商场门口,从这里散步到租衣行时间应该刚刚好,她不想在租车行门口傻等。
拉下车门,柯鈤手触了触她的脸:“中午我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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