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那听起来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是兰朵拉的外孙女, 我拒绝任何威胁。
“林馥蓁,我刚刚说过话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他说。
笑声断断续续,边笑边问是那一句。
“你再笑的话我把你按在车椅上玩进去的游戏了,不是假装的。”他又说。
顿住, 笑声干干的:“嘉……嘉澍,你……你还不快开车,你把车停在这里……很……很容易造成交通事故。”
连嘉澍瞅着她。
后知后觉,林馥蓁才发现车已经驶离海港公路,现在车停泊所在为连嘉澍家的私人码头。
码头不远处就停着连嘉澍的游艇,她比谁都清楚游艇都有些什么,目前在她脑子最清晰的有两样,双人大床和双人浴缸,他们曾经一起在双人浴缸里待到天亮,这片私人码头,也是这样的天色,他们一次次在车里……画面历历在目。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灼。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脸颊,从眉形顺着鬓角一路往下,轻轻触弄她耳垂。
透过车前镜,海平面黑乎乎的,白色浪花一卷一卷涌向岸边,月牙形的海岸线空无一人,也不见一盏灯火。
垂下眼眸,结结巴巴的:“嘉……嘉澍,我现在……现在不是不是没……没笑吗?”
笑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小画眉,晚了。”
“那……你……你要干嘛?”
他的手再一路往下滑落,滑落至她的衬衫领口处,手指轻触衬衫领口,低声说着:“水手服很可爱,可爱得让我想起了,嗯,还真像小书呆子,没半点的防备心,也不看看进来的人是谁,就让人帮忙扣纽扣。”
“我……我以为……”投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灼。
最终闭上眼睛。
单脚踩在地面上时脚还在抖动着,脚抖动程度让林馥蓁忍不住都要怀疑,她是否能站起来,站起来都成问题了,更何况是走路。
低低叫了声嘉澍,赫然发现连嘉澍已然不在车里。
挡风玻璃前,人影一晃,眨眼间来到副驾驶座位车门前。
迟迟疑疑,伸出手,手也就刚触及,迅速被握紧。
握紧,一扯,身体被动离开副驾驶座位。
低头,跟在连嘉澍背后,往他游艇停靠点,刚刚在车厢里,在情潮的驱动下,她点头了。
她知道,她点头了就意味着什么。
“要不要到游艇去待会,嗯?”
没应答,就只点头。
她自然不会以为他们在游艇真的是只待会那么简单,很明显,连嘉澍把车开到这里有其的目的。
游艇的保洁员正在抽烟,一看到他们迅速掐灭烟。
拿着连嘉澍给的钱两名保洁员乐滋滋离开,附近有酒馆,五百欧元够他们大吃一顿了,这也不是连嘉澍当着她的面干这种事情,只是,这会儿当触到其中一名保洁员的了然眼神时林馥蓁比任何时候都来得不自在。
这没道理啊,她和他是未婚夫妻关系。
今天码头只停着连嘉澍的游艇,两名保洁人员也走了,这里是私人海滩,也就是说数十公里长的海岸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念头让林馥蓁下意识间后退了小半步,正在开房间密码锁的连嘉澍回过头来,迅速回以微笑,但也不知道嘴角处的笑意是在哭还是在笑。
“滴——”的一声,密码锁打开的声响额外清脆。
门缓缓打开,榻榻米衔接着两个台阶,顺着两个台阶往上是半透明屏风,透过屏风隐隐约约可以窥见那张双人床。
连嘉澍站在门口处,安静的看着她。
垂下眼帘,身体挨了过去,手穿过他的臂弯。
站在窗前,放眼望去,唯一的亮光来自远处的灯塔,她先洗的澡,现在穿在她身上浴袍是上次留下的,在这个房间里,她留下的痕迹不少,泳衣口红拖鞋背包睡衣,甚至于冰箱还放着她没吃完的零食。
所以,在这样熟悉的环境进行应该不会太糟糕。
冲水声停下,林馥蓁迅速低下头,垂着的手放进浴袍兜里,脚步声来到她背后。
浴袍兜里一边多了一只手,十只手指在兜里纠缠着,她手想从兜里离开可他不让,陷落于他怀里,动弹不得。
唇轻触她耳垂,低低说着:“别怕,我保证不会疼。”
点头。
“嗯?”
迟疑片刻,再点头。
身体被打横抱起,那扇窗距离她越来越远,倒是那张床距离她越来越近。
房间光线是她所喜欢的亮度,像破晓时分,周遭只能辨清事物剪影,不像白天,也不像黑夜。
床很柔软,在窸窸窣窣的声响中她的身体没有因为他温柔细致的吻变得柔软,反而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为僵硬,他在她耳畔一次次哄着她“别怕,嗯?”“腿打开,嗯。”“我会一点点放进去。”他每说一次她就点一次头,然而身体却是背道而驰,企图去挣脱开他的掌控,双腿并得紧紧的,当意识到他企图强行分开她的腿时,“那你能保证进去了我说疼你就退出吗?”这话就这样脱口而出的,而且声音还不小。
低低的咒骂声响起,林馥蓁一心想打破这种让她觉得慌张且不舒服的气氛,提高声音重复之前的话。
“嗯。”
“你答应得这么快,很明显,你在撒谎。”
“林馥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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