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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6)(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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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学校请假,他还缺席了之前从来就不曾缺席过的维也纳音乐盛典。

    这七十二小时时间里,就躲在这一百多坪的老房子里,干起给她做饭,敦促她吃药,在客厅沙发打地铺的事情,自然给她挖野菜做混沌的事情也干。

    这三天里,林馥蓁拿连嘉澍一点办法也没有,消极态度冷眼旁观,以为骄傲的小法兰西会在她的冷眼下变得原形毕露。

    好吧,换战术,恶言恶语还是没用。

    三天过去了。

    现在,倒是她自己先不耐烦上了。

    索菲亚用了近半个小时时间说明围绕她和连嘉澍宣布在一起后产生的效应:她的个人社交网收到诸多祝福,从普通网民到政府机构到民间团体到企业财阀;朵拉之家在短短三天里接到不下五十名中小型企业的个人捐款;兰秀锦在公共场合默认自己独生女和连氏家族第三代交往的事情;薇安官网推出以薇安和小法兰西的情侣产品十个小时被预约一空。

    就像人们说的那样,薇安和小法兰西在一起是一道加分题,从话题讨论到经济效益。

    索菲亚走了,她让她走的。

    听听,她都和她说了什么,从“嘉澍会照顾我的。”到“索菲亚,你继续留下来的话只会成为一个不受欢迎的电灯泡。”“目前,我很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

    迟迟没听到车引擎声响起,这让林馥蓁等得有点不耐烦,今天她的脾气比昨天还要坏。

    脚步声响起,怕是索菲亚又要来和她唠叨一番了吧。

    呼出一口气,打开房间门,往客厅走去,怒气冲冲:“索菲亚,我说……”

    不是索菲亚。

    连嘉澍穿着雨鞋站在门口,一手提着桶一手拿着向日葵花花束。

    看着站在门口的连嘉澍,这三天囤积的不耐烦此时来到顶峰,还在装是吧?还在装很有耐心对吧?还以为他还和从前一样吃准她是吧?

    都说了,她不是小画眉,她已经不是小画眉了!

    冷下脸,快步来到门口,连眼睛也懒得抬,问:这是杂货店老板教的新道歉方法?

    “今天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连嘉澍回,晃了晃拿向日葵的手,“漂亮吗?”

    嗯,的确很漂亮,以前几次到胡西昂来,她总是死皮赖脸让他陪她去看向日葵花田。

    比起延绵不绝的薰衣草花田,林馥蓁更喜欢明亮的葵花田,一看就是几个小时,到最后,看的人通常只有她,而连嘉澍则把她头当成枕头。

    连嘉澍讨厌向日葵,他总是担心有着那么明亮色彩的花瓣会弄脏他的白衬衫。

    回家路上,一米多高的葵花田埂又窄又徒,她就像他的仆人,一边用伞为他驱赶飞虫,一边让自己双手充当开路器,不让飞虫忽然撞上小法兰西的脸,不让葵花花粉花瓣弄脏小法兰西的雪白的衬衫。

    哪怕一只飞虫从小法兰西面前飞过,哪怕一小点花粉沾到小法兰西的衬衫,他都会用手指着她的脸:林馥蓁,你给我听好,不会有下次了。

    “嘉澍……”涎着脸。

    “闭嘴,我受够你了!”手指几乎戳到她的眼睛。

    我受够你了!现在,应该轮到她来说这句话了。

    一把抢过向日葵花束,把向日葵花一股脑朝连嘉澍衬衫砸去,直到向日葵花瓣都掉落在地上。

    葵花没用了还有葵花干,日葵干再狠狠往着他脸甩,直到最后一支也折断了。

    花束往地上一扔。

    踮起脚尖,手戳向他眼睛:“连嘉澍,我受够你了!”

    是的,连嘉澍,我受够你了。

    再抢过他手上装鱼的桶,高举桶,冷冷看着连嘉澍,翻动手腕,水和鱼一起往院子地面。

    空了的桶往外一丢,拿出作为洲际青少年冠军得主的力气。

    把人推到门前去,关门,背贴门板,一气呵成。

    “连嘉澍,你走!”背贴在门板上,一字一句。

    脚步声响起,远去。

    想必,小法兰西这几天的不耐烦也和她一样,已来到局限,她刚刚的行为正好推了他一把。

    林馥蓁那头蛮牛真是太不可爱了,事实证明,蛮牛就是蛮牛。

    是的,林馥蓁就是一头蛮牛。

    那个晚上……那个晚上休息室所遭遇的,就当是一位视情感为玩物遭受的现世报吧,那没什么,她根本不在乎。

    抹了抹眼睛,那没什么,她根本不在乎。

    那没什么,她真的不在乎!再抹了眼睛。

    却抹出了一手掌的泪。

    没事,没事,再睡一觉力气就补回来了,林馥蓁往房间走。

    那声声响来得很突兀。

    手贴在塌塌的肚皮上,真饿。

    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

    从房间门缝处隐隐约约传来食物香气,侧耳细听,厨房有响声。

    一听就知道这就是索菲亚的手笔,索菲亚每天做早餐时怕吵醒她,声音总是放得特别小。

    她现在肚子饿极了。

    脚步循着香气。

    香气越来越浓了,是鱼片粥,鱼片粥的香气很地道。

    林馥蓁吃过最好吃的鱼片粥来自于连嘉澍。

    那年,撒哈拉国际青少年夏令营,连嘉澍在她最为无助的时刻出现,她扑倒在他怀里和她诉说这几天来遭受排挤的苦楚,他安静听着,等到她把所有苦水倒完,他说小画眉你饿了吗?

    怎么可能不饿,白人孩子偷偷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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