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无知且愚蠢”的经历,数次,林馥蓁问他在这次经历中都遇到了什么,可惜,连嘉澍不愿意告诉她,就像是戴在他手腕上的手带一样,手带的事情林馥蓁可以猜到,但连嘉澍八岁那年反串朱丽叶都经历了些什么她猜不到。
但连嘉澍无法忍受纯色的衣服被添上任何色彩林馥蓁是知道的。
在连嘉澍皱起眉头看着白色衬衫平添出那抹草莓色时,林馥蓁正半眯着眼睛欣赏自己的杰作,它看着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色牡丹。
衬衫主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
目送连嘉澍离开包厢,把之前剩下的蔬菜料理吃得干干净净,小半口清酒下肚林馥蓁也站了起来。
打开包厢洗手间,从包里拿出漱口水,补口红,口红颜色很亮眼,要不要在他领口处添上一个唇印呢?这样一来他非得再换一件衬衫不可,林馥蓁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
施施然和包厢里的人说再见。
众所周知,她是非周末时间段;没有额外活动时十一点半得准时回家的乖乖女。
扣除从这里到她公寓的车程还有十几分钟时间,这十几分钟时间她可以干点什么。
往着从出口相反的方向,林馥蓁来到巴黎大酒店特意为高级会员们准备的仪容室门口,站停,敲门。
来开门的是巴黎大酒店为数不多的华裔员工,连嘉澍在这里有固定房间,即使他不经常入住,酒店还是为他配备了私人管家,为了巴结这位和摩纳哥皇室交好的贵公子,他们还特意挑了东方面孔。
眼前给她开门的中年男人就是连嘉澍的私人管家,很显然是给连嘉澍送衬衫来的。
那名华裔私人管家前脚刚走,林馥蓁后脚就推开更衣室门。
手一甩,包掉落在地上,脱掉高跟鞋,脚底触及到地是毛茸茸的一片,那感觉就像走在初春时节青草滋长的丘陵上,舒服得都让她气消了一大半。
一步步林馥蓁朝挺立在镜子前正在扣衬衫纽扣的男人走去,这会儿,她更加愿意用男人来形容他。
在更衣室不是很明亮的光影的衬托下,有着精致五官的连嘉澍有二十岁的男孩们所没有的魅力,深沉忧郁。
挡在他和镜子之间,踮起脚尖,手搁在他肩膀上,好脾气问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拿开她的手,继续扣衬衫衣扣,林馥蓁再想把手搭上他肩膀时,他身体轻轻一让,手扑了个空。
索性,背靠在镜子上,语气轻飘飘的,嘉澍她看起来怎么样?
没有应答,表情严肃得像即将为女王演出前。
“她看起来怎么样?嗯?”继续好脾气问着。
连嘉澍已经扣好衬衫衣扣,现在是袖口,有着修长手指的漂亮男人和水晶袖扣配合起来□□无缝。
宛如在欣赏天才的表演,一边欣赏连嘉澍的动作,一边重复刚才的问题,末了,添了一句“她一定很可爱,对吧?”
可不是,就一个礼拜时间就把安德鲁迷得现在都不得不躲到洛杉矶去了,安德鲁可是四肢发达小伙子,丢脸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是在避开这片伤心地。
袖口也摆弄完了,双手以立正姿态垂落于两侧,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两人距离很近,她在他瞳孔里看到自己不怀好意的笑。
在她的注目下,他点头。
点头就是赞同她的想法了,只是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可爱法。
猜到她的想法,连嘉澍放柔表情,指尖轻轻抚上她脸颊:“用举牌子的方式找人行为也许没多可爱,能把这样的事情延续一个月也和可爱没什么关联,充其量只能说她是傻乎乎的,傻乎乎的行为配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映在车窗外,在某个瞬间让人停下打开车门的动作,是不是为了多看窗外的那张脸几眼,不得而知。”
别具一格的谬赞,林馥蓁回视着连嘉澍。
浅浅笑纹从他嘴角荡开,食指抚上她的眉心:
“额头一磕就会把价值几百万的车零件磕坏这种鬼话也相信,反应总是慢半拍,极力想要在皮相还算可以的异性维持美好的形象,但总是事与愿违,咕——”连嘉澍把人类饥饿时的某种症状模仿得惟妙惟肖,“脸瞬间燥得就像猴子屁股似的,蹩脚的试探更是惨不忍睹,这类女孩子我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指尖轻轻沿着她眉形,柔和的嗓音还在继续着:“小画眉,为什么在你身上我找不到这些?”
如果细细听的话,可以听到这语气里头含带着一丝丝遗憾。
遗憾?
他半垂下眼帘,半弯眼波被浓密的眼睫毛阴影所掩盖,一时之间……
惶然,大力把落于她脸上的手隔开!
伴随着林馥蓁的这个举动,连嘉澍宛如换了一个人般,半垂着的眼帘掀开,眼眸低下恢复往日的清冷。
“这样就受不了?”唇角勾勒出嘲弄的笑意。
林馥蓁心里暗暗松下了一口气,大大的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可以和文件菌约会了哟~
PS:没有注意到昨天作者有话说的,回去看32章作者有话说。
☆、好雨时节
更衣室里。
“这样就受不了?”连嘉澍唇角勾勒出嘲弄的笑意。
林馥蓁在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
她怎么给忘了, 这是小法兰西式的试探,背部回到镜面上,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嘉澍,我讨厌你不接我的电话。”
嘲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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