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电话通过邮件传达的彼此的想念, 一岁岁成长, 类似于“你想我吗?”话题逐渐减少。
“连嘉澍, 这话还是留给你的女友们吧。”林馥蓁坐正身体说。
眼下就有一位,拉斯维加斯范尼家的艾丽,那女孩一天好几通电话往她手机里打。
最近一次就发生在昨天晚上, 还是在半夜发生的,打着酒嗝说有人告诉她当所有人都联系不到连嘉澍的时候,找林馥蓁准没错。
“你就让Yann给我打一个电话可不可以?”又打了一个酒嗝,问“以前你是不是和连嘉澍好过。”“没有。”耐心解释。“那你以后会不会和连嘉澍好?”这话直接让林馥蓁挂断电话, 也让她一大早就顶着一双熊猫眼。
“艾丽给你打电话了?”电话彼端的人幸灾乐祸。
“连嘉澍,你再笑的话我就把你的手机号给她,而且,我还会……”
“林,看那女孩。”琳达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指向一个方向。
顺着琳达的手林馥蓁看到一抹浅色身影。
逐渐的,浅色身影越来越近,除了显得特别小的特点之外并无任何值得注目的地方。
在目光即将从女孩身上收回时琳达说句“她已经连续三天出现在这里了,她在找Yann。”
这时林馥蓁才发现那女孩手里拿着一张硬纸板,硬纸板上亮黄色的字体写着连嘉澍的中文名字和法文名字。
名字后面注有“我有事情需要见你一面!”字样。
车子行驶速度忽然变慢了下来,显然,女孩也引起安德鲁的好奇心了。
车子距离那女孩有十步之遥,女孩面孔变得清晰可辨,黄肤黑瞳,身着浅色衬衫,中分直长发。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十步眨眼间变成五步,女孩有着还算清秀的五官。
又一个眨眼间,车子从女孩面前滑过,自始至终,女孩目光一直盯着前方,就好像她要找的人就在她前方一样。
“她这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吸引Yann的注意吗?我保证她穿的鞋子最多也就二十欧,而且而且我猜,她过得是每天得腾出几小时时间到便利商城和餐馆打工的那种日子,”琳达咯咯笑着,“走了一个大大咧咧的傻大姐形象,现在是不是轮到勤工俭学的灰姑娘登场了。”
后视镜倒映着远去的景物,女孩的身影也在那些景物当中,那么小小的一点儿脊梁却是挺得直直。
车子越过大门门线,女孩和校门口的景物如数消失,直到近在耳畔的那声“勤工俭学的灰姑娘长什么样?”林馥蓁这才把目光从后视镜收回。
收回目光,心里没有来由烦躁了起来,说了一句“连嘉澍没你的事情”后匆匆挂断电话。
拿着手机,哑然失笑。
怎么会没他的事情呢,那女孩指名道姓要见连嘉澍。
一整个下午,林馥蓁都显得心神不宁,下课再经过校门口,目光聚焦在某个区域,环顾周遭遍寻不获。
后知后觉中,林馥蓁意识到拿着硬纸牌说要找嘉澍的女孩有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女孩有着即使不笑也总是上扬的嘴角,假使笑了的话……
笑了的话……一定像极了一弯新月。
很久很久以前,林馥蓁曾经见过笑起来像一弯新月的女孩。
林馥蓁没让自己去想起那女孩具体长得何种模样的机会,深呼一口气。
她已经很久没想起那些倒胃口的事情了,换了电话,注销以前的邮箱。
萨娜在她身边时,她总是得每隔一段时间会提醒,要是有一位自称林默的男人找的话就说他打错电话了。
后来来了苏菲亚,她又喋喋不休叮嘱着苏菲亚。
渐渐地,那个和她有着相同姓氏的男人变成一段被刻意封印的往事。
大洋彼岸偶尔传来他的消息,“我不久前见到你爸爸了,在游乐场。”那人就差后面的一句“一家人其乐融融”了。又过一阵子,又有人告诉她“你爸爸身材有点发福了,他向我打听你的消息。”这人说是在超市碰见的。
这人说到一半忽然急停下来,因为他说漏嘴了,林先生是和林太太一起到超市购的物。
怨恨多了也许会变得麻木吧。
再后来,她可以心平气和听着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只是,偶尔半夜醒来看到妈妈站在窗前的背影时,潜伏在心底里的那条虫子会苏醒过来,慢慢啃咬着她的心灵。
“妈妈,叶叔叔不错。”某天鼓足勇气和妈妈说,叶云章自妻子死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妈妈有你和工作就足够了。”妈妈和她说。
次日,林馥蓁没在莱德学院门口看到那女孩。
周五林馥蓁没课,琳达打电话给她说那女孩又出现了,安德鲁还找那女孩搭讪了,那女孩没怎么理会他。
只是,女孩让安德鲁帮她传话,她最好的朋友不见了,她确信她朋友不见的原因和连嘉澍有关。
“她骄傲得就像总统的女儿,也不想想她脚上穿的那双鞋子。”琳达发着牢骚,“不可思议地是,安德鲁居然觉得她可爱,也对,那家伙但凡是雌性动物都会觉得可爱。”
周六早上,睡梦中林馥蓁隐隐约约听到吵闹声。
吵闹声持续很久,侧耳细听,如果不是周遭鸟儿的叫声,她还以为是在塞纳河边的房子里,这里是埃兹,这里是连嘉澍的家,继续睡觉。
九点半左右,连嘉澍家里年纪最小的佣人告诉林馥蓁,一大早就有一名亚洲男人说要找她,但皮埃尔没让那亚洲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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