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危难之时,方能看出人的真情,这话说的是不错的。
“大哥。”慕容墨微笑道,“谢谢你,认可了我。”
凤昱上前拍拍慕容墨的肩膀,说道,“北燕剩下的事情,我可以处理好,你就不必再呆在这里了。”
“……”
“你现在去找小羽,马上带她出宫,去和小叔汇合,让和亲队尽快离开北燕。正武帝死,消息一传出去,单于烈一定会赶回来侍机搞破坏。”
“……”
“他失去了掌控北燕局势的机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两年前,小羽跟他结了很深的仇,小羽再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慕容墨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点了点头,“好,大哥放心,我这就去找她!我马上带她离开大都,离开北燕,回益州城去!”
两人刚说完话,便听卫远低声说道,“两位王爷,有人来了!”
凤昱和慕容墨,马上朝窗外看去,只见一个穿一身青灰色宫装,尖瘦脸的老宫女,端着放有茶壶杯盏和点心的托盘,正疾步往这儿走来。
“正说小羽呢,她倒来了。”凤昱笑道。
凤红羽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拎着裙子摆,上了台阶。
“站住!”卫远从屋里闪身出来,装着不认识凤红羽的样子,冷冷问道,“干什么的?谁叫你来的?不知道,这里面是北院王在此休息着?还不快走?”
凤红羽唇角微微一扯,站在廊檐下,低头回道,“内侍监总管大人说,北院王安排皇上的后事,辛苦了,差奴婢端来茶水点心,给北院王缓解腹中之饥。”
说着,她将托盘举了举。
卫远点头,“既然是内侍监总管大人安排的,那就进来吧!”
“是!”凤红羽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卫远闪开身来,让凤红羽走了进去,他并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做着警戒,以防再有人前来打搅。
凤红羽一走进屋子,手里的托盘就被人接了过去。
那人抱怨说道,“做个样子就好,你还真端来一壶茶水?这茶壶还这么大这么重,身子累不累?”
话语温柔,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
凤红羽笑了笑,由着他。
慕容墨将凤红羽手里的托盘放在屋子正中的桌上,扶着她坐下了,又给她揉起了手腕和胳膊。
凤红羽抽回手来,忍不住瞪他一眼,用唇语说道,“别闹,大哥在呢!”
慕容墨却不理会,也用唇语说道,“我娶了你,你就是我媳妇,相公心疼媳妇,管他什么人在场?”
凤红羽:“……”
凤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见两人离得很近,互相看着,挤眉弄眼,你侬我侬,好笑又无奈。
他轻咳一声,说道,“小羽,刚说你呢,你倒来了。城中的局势,你也清楚,你赶紧着跟慕容墨离开这里,单于烈得到正武帝死的消息,一定会赶回来的,你不能再待在这里,大都城危险!”
凤红羽默然,她当然了解眼下的局势,父亲的冰棺送离北燕了,正武帝也死了,她是该离开了。
“好,我听大哥的安排!”她点了点头,说道。
慕容墨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问凤红羽,“小羽,你不是说,将那内侍监斐吉的药粉包掉换了吗?正武帝为什么还会中毒?”
正武帝迟早要死,而不能死得蹊跷。
因为,正武帝虽然瘫痪了,但其野心,比萧燕的还要大,他掌上权后,一定会对赵国北地三城,再度派重兵攻城。
死了,倒省了不少心。
但他得知道正武帝是怎么死的,而不想,这后面还有人使着阴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也正奇怪呢,所以才借送茶水的机会,来找你们相问。你们一见到我,就说其他不相干的话,我差点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凤红羽道,“我明明是将一包迷|香,同斐吉的断肠草药粉调换了,又还给了单于佳灵。我这么做,是想让正武帝昏倒,引出那些对大哥怀着歹毒心思的人来。”
凤昱冷眸眯起,沉思起来。
“可正武帝死了,反倒没有引出真正的凶手!”慕容墨轻笑,“有人害怕引火上身,不敢怪罪大哥,怕引大哥怀疑。便将那单于佳灵和斐吉拉下,做了替死鬼。当然,这二人的确也是凶手,但是,还有人,一定也同斐吉勾结了!也下了毒,斐吉没有说出来而已!”
“会是谁?”凤昱眯了下眼,“也想杀正武帝?”
慕容墨冷笑,“左右不过是,那几个未死的部落王,和几个手上有重兵的将军搞的鬼,来栽赃大哥!”
凤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朝外面喊道,“卫远!”
卫远快步走了进来,“王爷请吩咐!”
“你过来!”凤昱朝他点了点头。
“是!”
凤昱走到桌边,将茶壶的水,倒了些在桌上,用手指沾水,写起字来。然后,他抬眸问卫远,“明白了吗?”
“明白了。”卫远眼睛一亮,点头回道。
“这件事要快,否则夜长梦多!”凤昱又叮嘱了一句。
“属下明白!请王爷放心。”卫远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我们也该离开了,小羽。”慕容墨朝凤红羽眨了下眼睛。
“好,我在这儿,大哥又得担心,我还是听话的回去吧。”凤红羽笑道。
凤昱白了她一眼,伸手敲敲她的额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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