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二皇子赵元吉凯旋归来,会受城民夹道欢迎,会受到皇上的大肆表彰,会受到臣子的奉承。
那么,对比一下,打了败仗做过俘虏的太子赵元恒,就会被人冷落掉,嫌弃着。
皇子不被臣子看好,将来即便是登基了,这江山也难以做稳。
他借她和崔素馨及陆冰清之间的矛盾,略施一计,毒倒了赵元吉。赵元吉起不了床,说不了话,还怎么受人赞扬?臣子们担心赵元吉忽然死了,早已避得远远的。
庆功宴,表彰宴,也就不了了之了。
赵元恒的一箭双雕的手段,不可谓不毒!
凤红羽放下茶杯,冷笑道,“可现在相反,赵元吉中毒卧床不起,便是他设了个连环计,害的赵元吉!”
“他换了个脑子?”一直看着玉佩的凤昀,冷不丁的冒了一句,“不过,那可就太荒谬了。”
“我让张林带着府里的十个暗卫,上街去寻那个冷剑去了,如今,只有找到冷剑,才能解开这个迷团!”
“要不,我潜进宫里去,跟他套套交情,打听打听他的底细?”司空睿想了想,说道,“我是西秦太子,赵元恒也不敢将我怎么样。”
“赵元恒狡猾,今天小羽又试探着问了他,你如果马上又进宫找他去攀交情,他会起疑心的!”凤昀不赞成他去。
“二哥说的没错。”凤红羽也道,“而且,你还答应了我一件事,那件事也是万不可出差错!现在,等找到冷剑再说吧,赵元恒那里,我们静静地等着他露出马脚来!”
司空睿哼了一声,坐到了凤红羽的对面,“好,我且等着!”
。
荷影坐了马车,来到凤三夫人林氏开的绸缎铺子里。
林氏在铺子的一楼里,正忙着生意,同几个夫人说着什么,见她来,忙叫了几个伙计去招呼她。
“夫人忙吧,小姐叫我来看看锦被的样子,不必管我。”荷影笑着摆了摆手。
“在楼上呢。”林氏笑道,让伙计引着荷影往二楼去了。
今天的铺子里,生意极好,大约是因为换季的原因,不少人家的夫人或管事嬷嬷们,前来铺子里选做夏衫的料子。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荷影找到凤红羽定制的锦被后,将那伙计也打发走了。
二楼的这间屋子,是间刺绣房,只有她一人在。荷影看完了花样,起身找茶水喝。
这时,靠后院那边的窗子忽然开了,一个蒙面黑衣人跳了进来。
荷影吓了一大跳,飞快抓起桌上的剪刀对着来人,低喝道,“什么人?”
“荷影,别怕,是我。我是冷剑。”那人揭开脸上的黑布,唇角翘起,眼眸里满是欣喜,“终于看到你出门了,我在凤府的门口,等了你半个多月了。”
“冷剑?”荷影眨了下眼,眯着眼说道,“人人都说你死了,你怎么还活着?你找我干什么?你不是该去找太子吗?他是你的主子!”
“不,我不能去找他,更不能让他发现我!”冷剑摇摇头,苦笑一声。
“为什么?”荷影疑惑问道。
“宫中的那个太子是假的,真太子还在北燕!”
341,北燕人的一盘大棋
荷影吸了口凉气,回来一个假太子?她半眯着眼沉声问道,“谁扮的假太子?目的是什么?”
冷剑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正在查那个人的底细。可什么也查不出来。我个人的力量太小了。而且,还惊动了那个假太子,他大约怕我将他的事情揭发出来,一直派人在追杀我。”
当下,冷剑说起了他与真太子赵元恒被俘前后的事情。
去年年底的时候,北燕人又来抢粮,二皇子赵元吉以元帅的名义,命赵元恒带兵出战。
北燕国在赵国的北方,每年从中秋过后便开始下雪,一直持续到次年的二月天气回暖时。而国内大片的土地又都是贫瘠的戈壁滩或是沙漠,勉强长些杂草,像麦子等粮食,只有小片的土地才能生长。
而且,因为有半年都是大雪封山,牛羊这些家畜一到冬天,就会冻死大半,更是缺粮。
于是,他们只有抢周围国家的粮食来度过难关。
西秦国富有,盛产金银宝石,也盛产瓜果粮食,国内人虽少,但兵力强,西秦国主手里有一支能与北燕抗衡的人马,北燕不敢去冒犯。
北凉比北燕还穷,国小人少。
西凉与北燕之间,隔着高约万尺的大山,和一条湍急的大河,北燕马匹无法进入。
只有赵国,地处南方,土地肥沃,粮食富足,两国之间又没有天堑阻隔,因此北燕常年来抢夺。
而且,今年北燕又恰逢大旱灾,更是抢得肆意。
赵元吉派给赵元恒的人马是两万。
前方打探的情况是,北燕人只有二三千,而且都是些普通牧民,但赵国这一方有两万。再不会打仗的人,以两万正规军对打二三千普通牧民,也会打胜。
可当赵元恒带着两万人马去的时候,才发现,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来的北燕人,根本不是什么抢粮食的散兵和牧民。而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装扮成的牧民,领军的是单于烈。
可想而知,即便是赵元恒有两万人,但对抗上号称“北燕狼”的单于烈,那如同一百只小绵羊遇上一只狼。羊再多,也不是一只凶狠之狼的对手。
再加上单于烈设了埋伏,未开战,他先用乱箭乱石伤了大半赵军,再以两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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